每次只要一提葉傾念,他那張臉啊,拉的比馬臉還長。
“哎,你看我這嘴,口誤口誤,提她幹嘛。”
皇甫若用手捂著嘴巴,尖著嗓子說道。
然而南宮拓這次卻面不改色的轉過頭,問了皇甫若一個很奇怪的問題。
“阿若,你說,我以前對葉傾念做的?是不是太過分了?”
葉傾念糾纏了他幾年,被衙役帶走了不下三百次,甚至還有一次差點被採花大盜糟蹋了。
但她還是一直跟在南宮拓的後面,說南宮拓是她見過最好看的公子。
南宮拓不勝其煩,甚至很多時候,想葉傾念就這麼死了。
可無奈她命硬。
但今日看到她真的嫁人了,他好像才意識到,自己似乎錯過了什麼。
“嘖,阿拓你這話算是問對人了,你做的那些何止過分,對一個姑娘來說,那根本就是慘無人道。
也就是葉傾念臉皮厚,要是換作其他姑娘,怕是早就投河自縊了。
可葉二小姐好像並沒有記仇,應該是真的很喜歡你。”
南宮拓開口說道。
殊不知,講的越多,南宮拓心裡頭越難受。
“我是不是真的做錯了?”
“沒錯,葉二小姐可不是什麼好人,我告訴你啊,還記得7歲那年你落水嗎?
當時我們趕到的時候,她正,正趴在你前面,打算對你欲行不軌,要不是我們來快,你清白都沒了。
像葉傾念這種,從小就不懂的矜持的女人,多讓她吃吃苦頭是對的,誰讓她那麼早就對你見色起意。”
皇甫若說的振振有詞,殊不知這些話,在南宮拓的心裡,已經翻起了驚濤駭浪。
“阿若,你說的是什麼意思,我7歲那年你們見到我身邊的第一個人不是葉大小姐嗎?”
皇甫若木訥的搖了搖頭。
“不是啊,葉大小姐當時跟我在一起做燈籠,怎麼可能會在你身邊?只是在我們看到你落水的時候,她第一個衝過去的。
那個時候你不知道被誰撈起來的,渾身都溼透了,人也在昏迷。”
“啪!”
南宮拓猛然後退了一步,打壞了身後的琉璃燈盞。
他的心臟此時就如那燈盞一樣,被皇甫若說出的那些話,碾的稀碎。
難怪,那日落水之後,葉翩翩說她二妹妹不知羞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