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什麼名字?” ……“機密!”
“你在哪隻部隊服役?” ……“機密!”
“你家是哪裡的?” ……“機密!”
………………
周南揹著女軍人行走在碎石遍佈的公路上,每隔一小段就要小心的避開摔得七零八落的各式車輛。
高速路上的車速一旦失控,基本沒有幸存的可能。一路上,女兵看著各色變形的汽車以及車內慘死的人類內心終於相信的周南對她過說的那些話。
“這種事情……太荒誕了!”她失神的呢喃。
周南站定,把背後的女人湊上去些,騰出左手揉了揉烏青腫脹的眼眶。道路兩旁的樹木漸漸密集起來,周南側著臉看著一輛車頭已經完全變形的寶驢,一顆兩米多高的青樹破開轎車的堅硬的底盤與天花向天而立!
女兵敬畏的仰視這顆不同尋常的樹,而周南面色則有些凝重。無論怎麼說,這樣的事情都太瘋狂。公路之上碎痕遍佈,植物牢牢紮根於人類的文明之上,就像在汲取著文明的血液瘋狂成長。如此這般,用不了多久,數萬年來人類對這顆星球改造的痕跡就將消失一空,屆時倖存者的人們該如何生存呢?
女軍人對周南憂慮的想法不屑一顧,“哼,人活一世,與人鬥其樂無窮,與地鬥其樂無窮,與天鬥其樂無窮!你若不是這般優柔,憑你的身體素質,又怎麼會被幾個地痞流氓欺負到這般地步!”
“能與天鬥,還能斗的其樂無窮的都是天之驕子,平民老百姓沒你這般心高氣傲,能求個苟延殘喘就好……”
“若是都像你這般自憐自艾,我泱泱華夏還怎麼立於世界民族之林?”
周南懶得理這個新聞聯播看多了的女人“你答應我的事情能保證嗎?我把你送到軍事基地,你能帶人幫我把朋友救出來?”
“你放心,保護人民群眾本來就是我們軍人的職責,幾個異想天開的小賊就敢聚眾鬧事真是笑話!我若不是腿腳不便現在便隨你去殺了那幾個渣滓,國難正是當頭,竟敢拿吃人威脅你!”女軍人怒氣勃發,恨不得從周南背上一躍而起,立馬將刀疤眾人斃於掌下!
周南沉默的行走,沒有反駁。周身的疼痛與脖頸之上細微的血痕清晰的告訴周南,這個略微有些中二的女子確實是有這樣的本事的。二人於機艙邊上“廝殺”許久,若不是周南激增的身體素質以及體力充沛遠超此女,早就被她凌遲至死。
“你上過戰場吧?”周南發問,聲音卻透著肯定。
驟然間,清冷的殺意當頭籠罩“哦?為什麼會這麼問?”女軍人平靜的開口。
“一般當兵的應該沒你這樣的膽色,說開槍就開槍,一點也不怕殺錯人!就算你沒上過戰場,至少也殺過不少人~”周南說道。
女兵不動聲色的將舉起的軍刃插回腰間,“這不過是你的臆測而已,阻礙軍事任務執行,肆意窺測國家機密,一經發現就要被槍決,任誰也不會留手!”
周南撇撇嘴,加快步伐。“你沒認錯地方吧?還要多久能到?”
“過了前面那個左彎道,再走兩公里路口立著維修牌子的岔路,順著路直走十公里就到!”女軍人頓了頓,聲音罕見的柔和了一些“你已經走了很久了,若是累了就放我下來休息一會,相信你那兩個朋友一時半會應該不會有危險。”
“沒事,我還能撐住。”周南悶著頭加快幾分速度。“倒是你,不用對我這麼防備,要是不嫌棄就休息一會……”
“嗯……”略微猶豫,她氣息微收,緩緩伏在周南背上,眯著雙眼略作休息。周南的背雖不寬廣卻格外平穩,這個男人身上清新的氣息讓她多年來沐浴在鮮血中的心靈微微寧靜了幾分。
才一會,她有些奇怪“你累了嗎?為什麼心跳加快了這麼多?”
“嗯……沒什麼,你睡你的就是!”那聳立挺拔的玉峰緊貼背脊,周南暗暗提神將心中的綺念丟於腦後。
“哦……”敏銳的女兵在這方面可能有幾分遲鈍,她沒有猜到周南奔騰的心跳是為哪般。靜靜的伏在周南背後假寐,冰涼的玉臂不知何時輕輕環住周南的脖頸。疲憊蒼白的面龐無力的藏於周南後頸。
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