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淵路見不平,聯絡同窗,在太學齋舍牆壁題寫《元祐正氣賦》,揭露呂大防‘以清君側之名,行攬權之實’。
呂大防聽說之後,立即緝捕文淵,引得太學生震怒。
隨後兩百餘名太學生素衣散發,手持《孟子》跪伏宮門,高呼‘誅權相,護文脈’。
呂大防調禁軍鎮壓,學生陳守仁以頭撞碑,血濺石階,那鮮血染紅了潔白的石階,觸目驚心。
高太后聞訊後稱‘狂生惑眾,按律處置’。
為首陸文淵被判斬首,文淵被押解時嘶吼:‘今日碑上血,他年史中鑑!’
另有三人同是寫元祐正氣碑的羅安南、茅明月、麻慕山亦是被斬首示眾!”
蘇允以及畢太華等人聞言,盡皆哽咽,眼中滿是悲痛與憤怒。
陸文淵、陳守仁皆是太學生之中翹楚,雖然沒有加入蘇學會,但對蘇學卻是頗為親近,沒想到呂大防連這些人都不放過,如此心狠手辣,實在是令人髮指!
蘇允眼眶泛紅,哽咽道:“我不殺伯仁,伯仁卻因我而死,實是我之過矣。
若不是我倡導蘇學,引發了這些人的不滿,他們或許還能安然度過此生。”
王抱朴見蘇允如此自責,想要安慰一下他。
然而,蘇允忽而神色堅定地說道:“守真,好好記下元祐五君子的事蹟,讓所有蘇學人都記得此事。
若我們當真有一天能夠成事,那元祐五君子便是我們蘇學會流血第一人!
他們的血不會白流,他們的精神將激勵著我們繼續前行。”
王抱朴聞言頓時精神一振,大聲道:“是!先生!我定會詳細記錄下他們的事蹟,讓後人永遠銘記他們的英勇與犧牲。”
其餘人也盡皆神色肅穆,但肅穆之中帶著振奮。
是啊,革命哪有不流血的。
現在是元祐五君子,以後未必不是蘇門六子,想要造就新中華,定然是要流血的!
這是一場艱難的鬥爭,但他們從未想過放棄。
隊伍再次起行,蘇允緩緩放下車簾。
他回頭看見妻子章若與幼子蘇毅盡皆關切看著自己。章若的眼神中充滿了擔憂與鼓勵,而幼子蘇毅雖然年幼,但那稚嫩的臉上也透露出一絲堅毅。
蘇允展顏一笑,輕聲說道:“沒事,就快到米脂了。
到了米脂,我們就能重新集結力量,為元祐五君子報仇,為蘇學的傳承與發展繼續奮鬥。”
接下來幾日時間,蘇允等人穿越了山川河流,悄悄進入米脂溝壑遍佈的高原之中。
鄭朝宗與平子澄早就接到蘇允等人到來的資訊,早早便在約定好的地方等候。
等看到蘇允等人的車馬,鄭朝宗與平子澄興奮的驅馬到了跟前。
先是幫助畢太華勒住了車頭,隨後撲到馬車側面,齊聲道:“弟子鄭朝宗(平子澄)拜見先生!弟子可想死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