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醫生,我來幫你。”那人有些發抖地說道。
“放屁!”路明非咔嚓一下將男人的手指掰斷兩根,“他們的十情八苦全是善意,你這惡意都要把你的臉給蓋上了。”
“想必.....你還有一張臉吧!”路明非說完就站起來衝向郭百旺想要奪回他的刀。
就在他摔倒郭百旺的時候,路谷城忽然跪到他面前,“明非,算叔叔求你了,別鬧了。”
“求你了.....”
路谷城的嘴裡口水不斷地流下,他朝著大理石地不停地給路明非磕頭,鼻樑上的價值不菲的眼鏡也碎成兩半。
“咱不治了,咱回家。”
“行嗎?”
“叔叔,我......”路明非還想說什麼的時候,就看見另一個抬擔架的人手往懷裡摸。
路明非推開路谷城,一腳將那人踢倒在地,剛要下手的時候,周圍的人又撲了上來。
“小康,我們走!”他掙脫眾人,拉起康斯坦丁的手就往外跑。
“我們不能再和叔叔在一起了,有人要害我們。”路明非對康斯坦丁說道。
此刻,整個精神病院所有的醫護人員全部出動,他們順著血跡很快就能找到路明非。
“病人情緒十分不穩定,你們要注意安全。”郭百旺在對講機裡喊道。
“郭院長,給您添麻煩了。”路谷城滿身狼狽,但臉上還是擠出一個笑容,“儘量別傷害我侄子,求您了。”
“放心,路先生。”郭百旺安慰著路谷城,“不到緊急關頭,我不會聯絡暴力機關的。”
“哎,謝謝院長謝謝院長。”路谷城連連道謝。
“唉.....”郭百旺拍拍路谷城的肩膀,“難為你這當叔的了,他父母怎麼不管他?”
“我弟他在國外,不過我已經寫信聯絡他了。”路谷城說道。
“現在這個年代,發個影片不行嗎?”郭百旺疑惑地說道。
“我弟說是在北極工作,那地方沒訊號,聽說送信要靠馴鹿。”
“好吧。”郭百旺點點頭,“最好讓他們回來。”
“我盡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