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虺?”
郭百旺眼神示意了一下旁邊坐著的青年,對方的手指馬上就飛快地敲擊電腦,隨後衝他搖搖頭。
“沒聽說過這個神。”郭百旺也搖搖頭,隨後眼神帶著渴望說道:“我真的很想了解這個教派。”
“看你的十情八苦,好像是真的。”
路明非說完從後背拿出一把刀,扔到桌子上,又拿出《大千錄》擺在郭百旺面前。
“你先隨便在身上劃幾刀,我看看。”
“哦。”郭百旺迅速拿起刀,在自己身上輕輕地在身上上下游走著,時不時還用嘴舔一下刀,表情猙獰。
“你在幹什麼?”路明非不解地看著郭百旺,“我是讓你拿刀喇自己,不是讓你在這拿刀在這發情。”
“那不會很疼?”
路明非有些無奈,一掌把桌子的邊緣拍斷,撿起地上的木條一下扎入自己的大腿。
“就像這樣。”他表情淡定地說道。
當路明非想要拔出那跟木頭的時候,所有人都衝了上來。
“明非!”路谷城大喊一聲,隨後跪倒在路明非面前,“你這是幹什麼啊?”
“路先生,您得勸您侄子別拔那根木頭,不然他很有可能失血過多,或者變成殘廢。”郭百旺提醒道。
“好好好,明非聽話,咱先別拔。”路谷城眼睛通紅,手不停在那根深入大腿的木頭旁來回顫抖,似乎想要以此來緩解路明非的疼痛。
“一會長好了會很難拔。”路明非說道。
“聽叔叔的,一會兒有人給你拿出來。”路谷城說完,又喊道:“趕緊給我侄子找人啊!”
“明非,你這樣叔叔沒法向麟城交代啊。”路谷城的臉上,兩滴液體流了下來,“叔叔嬸嬸要是有什麼不對的地方,你直接說出來,我們改。”
男人說完這句話,又開始情緒激動地用手扇自己的臉。
“都是我不好,讓你嬸嬸和鳴澤欺負你!”
一旁表演推拿的護士趕忙阻止路谷城,“路先生,您別這樣。”
當擔架抬到病房門口時,所有人都讓出一條路,準備讓路明非躺上去。
等兩位醫護人員剛要碰路明非時,後者忽然抓住他的衣領,“你他媽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