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別墅的一樓大廳裡卻是明亮的很,雖然沒有傭人在一旁,但能看出沙發上有人在等候。
鄭源見到這樣的情況,不禁眉頭微蹙,這個時候能在這裡的人,肯定不是自己願意見到的。把車子停好後,鄭源拿著他那個寶貝的高倍望遠鏡,朝一樓大廳走去。
牆壁上的電視機裡,播放著午夜財經新聞,當然了,這個時候的,一定是重播的。但鄭源不相信,鄭天元在這裡等候自己,是為了到這個小別墅裡來看重播新聞的,更不可能是心情不錯過來玩的。
“打你的電話,為什麼沒有接?”鄭天元見鄭源從大門那裡過來,便先問道。
鄭源微微回想了下,說道,
“手機忘記在了車子裡。”說著,鄭源順手看了下手機,的確是有幾個未接來電。
鄭天元用遙控器把電視機的聲音調成靜音,然後示意鄭源坐到他跟前來,問道,
“你去看那棟老樓了?”
鄭天元看著鄭源手裡拿著的那個不大不小的盒子,他知道,那個盒子裡裝的,是當年柳安卉攢了好長時間的錢,給孩子買的進口高倍望遠鏡,在柳安卉過世之後,鄭源就一直把這個望遠鏡放到自己的房間裡,哪怕是後來搬家時,也不例外。
鄭天元也知道,他的這個兒子,只有在想他媽媽的時候,才會去那個小城鎮裡用望遠鏡看些,他想看的東西。
“嗯。”鄭源面無表情的答應著,然後把裝著望遠鏡的盒子放到了身邊的沙發上,他可不想因為鄭天元的那句話不開心了,把脾氣發到瞭望遠鏡上。
聽著長子的答話,鄭天元有那麼一瞬間不知道該怎麼接話,畢竟是他當年負的柳安卉。
“最近,鄭氏企業裡的一些不順,有沒有你的插手?”鄭天元說著,用一旁的剛剛燒開的水把茶碗裡的茶續上,語氣平靜,似乎自己也對這個長子有著那麼一絲一毫的愧疚。
“自從逸明接管了生意之後,我就沒有再參與其中的事情。”鄭源總是有話說,別說自己真的參與了,就算自己老實巴交的不參與,不搗亂的話,那麼鄭逸明也不見得有那個本事能把那麼大的鄭氏企業給搞明白。
不說鄭氏,但說鄭逸明剛從國外回來的時候,大張旗鼓的弄出個【瑤池】來,最後不也是被他給弄得不死不活的嗎?後來還被商業圈裡的人,私下裡當成了笑話來講。
其實,說實在的,鄭源對這段時間裡的事情,表面上看起來很乖,很靜,對於鄭氏把自己的好幾個外省市的生意給吞掉,沒有做出任何表示,就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似的。
但實際上,鄭源早就告訴之前自己管理鄭氏企業的時候,那些個相處得很好的員工,甚至可以說是心腹的人,暗地裡動了很多的手腳。
所以,表面上,好像鄭源損失了多個自己的私有產業,但實際上,他正在以成倍的資金,在逐步的往自己這邊圈錢。甚至可以說,在錢的問題上,鄭源還比以前收入得多了些。
“你的媽媽是個溫柔善良的漂亮女人…我希望你能傳承她的優點,來幫助逸明管理鄭氏的企業,而不是看著逸明在不懂的情況下,把鄭氏搞得一天不如一天。”鄭天元說這話,一點都不假。
鄭氏企業雖然不小,但要是以這個速度下去的話,那離被別人收購的日子估計也不遠了。
鄭天元雖然在暗中調查長子的行蹤,但也只能查出一些他最近的來去何種場合或者有什麼動作,至於鄭源之前的那些個已經潛入鄭氏內部的員工,鄭天元還是沒能差出來,而且,如果查了出來,鄭天元也不會出現在這個小別墅裡了。
“目前局面,我不適合參與其中,但作為哥哥,逸明要是有不懂的地方來向我請教的話,我自然不會看著不管的。”鄭源低著頭,回答的乖及了。
現在鄭源的處境肯定不會隨意的出現在鄭氏的大樓,這要是被之前那些一起在老宅裡開過會的高管和幾個大股東們看到了,或者聽說的話,還指不定造成什麼影響,所以,剛才的回答,既沒有推翻鄭天元的話,也沒有擺明了不管鄭逸明。
反正,以鄭逸明的脾氣,他是不會來朝自己請教的,因為他一直都很瞧不起媽媽柳安卉一個平民女子的身份。
鄭源聽過鄭天元的話之後,不禁在心底暗暗發笑。
鄭天元,這是拿自己當做補丁了嗎?哪裡有問題就要自己去,從來不管自己的感受,話說,他的這個長子,當得也是有夠一說了。
把自己強制性拖下鄭氏企業總裁的職位,還要把自己的私有財產給轉移,在這兩種情況下,自己還得照顧那個從國外留學回來,並且學著企業管理專業的弟弟,鄭源有時真的自己都覺得好笑,自己即使不想傳承媽媽的性格,但在這種強制的情況下,想不傳承都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