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於心臟驟停?
心臟驟停的可能性太多了,天知道汪百川是哪一種。
這種可能性是不是太廣了點?本來就因為一個麻醉.槍而昏迷多日,被墨西哥那邊的人給帶走後,又死於心臟驟停,這種可能性只能是他殺,普通的麻醉.槍裡面所帶的藥物,就憑汪百川那種健壯的體型怎麼可能會輕易的出問題?
鄭源看到這裡,心裡只是在擔心他的雨兒會不會出現什麼問題。他好怕汪百川的死會牽連到衛雨介的身上,畢竟這麼多年沒有和榮和相處,誰知道他現在變成了什麼樣子?
如果…
鄭源不敢再多做想法,他甚至都怕自己想多了會真的變成現實。
“鄭總,要不要…去榮總那裡看看?”藍鷹小心的,看著鄭源的臉色問道。作為一個貼身的保鏢,他自然知道,他的老闆在心裡想些什麼,一定是想著這件事是不是與榮和有著直接的關係。
“不必了,這個時候要是去問了,搞不好會打草驚蛇。”鄭源好不容易才把榮和給弄出了自己的別墅,這要是再去問了,搞不好那傢伙還得以別的理由再過來住。
現在這個時候,還不能確認事情的兇手是不是榮和。
而且,衛雨介現在沒有訊息的情況應該就是好訊息,這個平靜的時刻如果說先入的話,搞不好榮和會不高興,到時候榮和再把和鄭氏企業的合作弄出點別的文章,那麼,憑藉鄭天元和鄭逸明父子兩人的風格,十有八九會把衛雨介抓到,然後送給墨西哥那邊處置,當然,一切都是為了鄭氏企業和國外的合作。
所以,鄭源這個時候,只能按兵不動。
但如果,衛雨介真的出現了什麼意外,而且和榮和有解不開的關係的話,就別怪我鄭源手下無情了。
“老爺子那邊目前有什麼動作沒有?”鄭源熄滅手中的香菸,朝藍鷹問道。
“回鄭總,除了之前您知道的那些產業被轉到鄭氏的旗下之外,暫時沒有別的事發生。”藍鷹一五一十的把知道的事跟鄭源彙報著。
“嗯,知道了。”
鄭源擺擺手,讓藍鷹下去。
空曠的書房裡,讓鄭源覺得一陣煩悶,他很想知道,自己的雨兒現在在哪裡,好想抱著他白皙的身體好好寵愛一番…
夜幕降臨的時候,鄭源一個人驅車去了一個好久好久都沒有去過的地方,那裡,是鄭源小時候,和他媽媽柳安卉生活過的小城鎮。
那棟公寓樓雖然已經經過改造,現在成了一個新興的小區,但大體的輪廓,還是可以找到的,鄭源把車子停在了一個路邊不影響交通的地方,因為即使是經過重新建設,也沒有改變這個偏僻城鎮的地區風格。
鄭源把車子停好後,到那個小區裡隨意的逛逛,到現在,他還能分辨出小時候自己經常在哪個地方玩,哪個地方是媽媽經常接他回家時的必經之路,每路過一個角落,鄭源都會覺得心裡的痛楚更增加一分。
最終,鄭源找到了那個自己和媽媽居住過的那棟樓,然後,鄭源像個少年一樣,順著那棟樓側面的梯子,爬到了樓頂的天台,這棟樓的最高樓層也就是6樓。
到底還是天台的空氣更清新一些。
鄭源拿出了剛才從車裡帶出來的高倍望遠鏡,以這棟樓為中心,鄭源可以透過望遠鏡找到他曾經上小學和初中學校的位置,但因為所在的這棟樓樓層不夠高,很多時候,視線被更高的樓給擋住了,所以,能看到的位置也沒有自己想象的多。
鄭源在天台上呆了一會,還記得小時候,柳安卉就經常因為找不到孩子,而著急,事實上那時淘氣的鄭源就已經發現了天台是個很好玩的地方。
只要閉上眼睛,鄭源還能想起他媽媽在重病後期的時候,那副消瘦的模樣,到死的時候,還在回憶著他和鄭天元相愛的那些美好瞬間。
“媽,如果,我把鄭氏給推翻了,你會高興嗎?”鄭源獨自一人在夜景很美的天台上自言自語著。
直到很晚,鄭源覺得夜風過於涼,這才從天台上下來,把高倍望遠鏡放到盒子裡,然後趁著天還沒有太晚,回到了自己的那個小別墅。
回去的時候,已經快午夜十二點了,鄭源本以為這個時候傭人們應該是去休息了,他們在睡前能做的,也就是在別墅的門口留一盞夜燈,但現在,門口那裡,卻不是鄭源覺得應該能有的場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