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瀚一邊翻閱著胡大海寄回來的書信,一邊滿目喜色道。
“殿下,何事如此雀躍啊?”
側妃劉三娘端著一盞參湯,笑盈盈的走進了丈夫的書房。
此刻已然是深夜,見丈夫還在忙於公務,劉三娘便給朱瀚準備了參湯提神,結果剛進書房,便看見了朱瀚失態的模樣。
朱瀚應聲望去,見是自己的側妃劉氏,連忙欣喜的招手:“是三娘啊……快快快,為夫給你看個好東西!”
此言一出,劉三娘登時就鬧了隔大紅臉。
卻原來,她自與朱瀚成婚之後,這位英王殿下在閨帷之中,實在是不成話,這句“給你看個好東西”,幾乎快成了暗語。
縱然劉三娘出身綠林,但也還是個女兒家,實在是吃不消英王殿下如此奔放豪邁。
此刻聽得朱瀚一臉興奮的說出這句話來,還當他是要在這書房裡與自己胡鬧。
劉三娘這些年也是被他欺負慣了,只能羞羞答答的小碎步走到朱瀚身邊。
果然,就見朱瀚長臂撈住劉三娘那健美豐腴的腰身,帶在了懷裡,坐在了腿上!
劉三娘剛羞澀的閉上了眼睛,依偎在英王殿下的懷裡,卻聽朱瀚滿腔疑惑的道:“嗯?三娘你閉眼乾嘛?睜眼看啊!”
劉三娘一愣,不由得睜開眼睛來,卻見朱瀚將一紙書信遞到了自己面前。
見丈夫不是準備胡鬧,劉三娘心中頓時鬆了一口氣,但居然還有一絲難言的失望,實在是複雜之極。
劉三娘撇去心中雜念,接過書信看了起來,臉上也露出了驚異、迷惑之色。
她不可置信的從朱瀚懷中坐直了身子:“殿下,你……你居然讓南孔的人,卻殷州剿滅土著?”
朱瀚扶著劉三娘溫潤的腰肢,笑眯眯的道:“怎麼,有什麼不妥嗎?”
劉三娘是跟著朱瀚從最艱苦的時候,一路走過來的,說話也是沒什麼顧慮:“當然不妥,這幫子文人,讓他們之乎者也的還行,讓他們行軍打仗,不但害了自己的命,也害了同袍的命!”
朱瀚一聽,忍不住咧嘴笑了起來:“這麼說起來,倒也沒說錯……不過你也看到了,這胡大海信裡面說,孔明德等人初次出戰,情況也還算不錯,都是輕傷,沒鬧出什麼大的損傷來……”
“再者說,凡事都有第一次嘛!像是徐達、常遇春、藍玉這些我朝的名帥大將們,還有我和皇兄,都不是天生就會打仗,也曾吃過敗仗,都是打著打著就會了!”
講道這裡,朱瀚的眼神也逐漸深邃了起來:“海外殷州是一塊寶地,更是天賜我大明的富地,若是能用的好,我大明必然可以開創一番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大業!”
“只是這等寶地、福地,此時尚是一片荒蕪,尤待開發,孔明德那幫人,我還是對他們有頗大的期望的!”
“他們雖然是腐儒,但畢竟讀過不少書,眼界還是有的,這些眼界在大明這裡,可能有些不合時宜,但是在那片蠻荒之地,卻可以說是超前……就看他們能不能擺正自己的位置了!”
“若不能,死了也不可惜!若能,海外殷州對他們而言不啻為一場天大的機緣造化,不管怎麼說,這都是一件合則兩利,利國利民的好事!”
劉三娘痴痴的望著朱瀚,雖然丈夫說的這些事情,她聽得半懂不懂,可她就喜歡朱瀚沉浸在自己的藍圖偉業的狀態,這種狀態,在劉三娘看來分外迷人……
可惜,這些事情她都幫上什麼忙。
想到這裡,劉三娘又忍不住老調重彈起來:“殿下,你也該立個正妃,找個賢內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