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個小孩,看上去很弱哎,要不然殺掉好了,你說呢赤瞳?”納塔拉看到和白珀關在同一個牢房裡的兩個小孩,頓時死了殺心。
兩個小女孩躲在角落裡不敢出聲,看樣子她們是一對姐妹,姐姐緊緊摟著妹妹,怒視著牢房外的兩人。
“算了吧,她們很像以前的我和黑瞳,物競天擇、適者生存,如果她們活不下來,那就是她們命運。”赤瞳說道。
“罷了,你都這麼說了。”納塔拉眼中的殺意淡了下去,像個沒事人一樣擺了擺手。
“這裡到底是什麼地方?”白珀質問道。
“這裡是帝國暗殺部,培養殺手的地方,也就是讓你們互相廝殺,最後活下來的人可以加入帝國精英暗殺隊,失敗者只有死路一條,所以想活下來的話,就去殺戮吧!”納塔拉笑容有些扭曲,絲毫不在意白珀知道這些事。
帝國有的是手段,讓這些人臣服於帝國。
赤瞳站在一旁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注視著白珀。他始終把徽音護在身後,看樣子,這兩人是一起被賣到這裡的。
兩個人離開了地牢,很快就有人送來了晚飯,吃過晚飯之後,人們在一天的奔波和緊張害怕的氛圍下,沉沉睡了過去。
白珀讓徽音先休息,自己護在她的身邊,進入了冥修。
確實如徽音所說,酒裡的藥效還未散去,導致了惡魔之粹無法放開使用。
白珀掌控著輕微的惡魔之粹,將體內的藥物一點點逼出,看似短短的過程,實際上就這麼過了一夜。
當白珀徹底逼出所有藥物,已經是第二天的早晨了。
徽音早早就醒來,她一直守候在白珀身邊,不讓別人靠近,看到白珀睜開眼,她也就安心了許多。
“我已經恢復了,不過冰魄劍,確實丟失了。”白珀說道。
他和冰魄劍之間的感應已經沒有了,就像有人拿走了他的冰魄劍,白珀隱約記得自己在昏迷前幻化出了冰魄劍,難不成是那戶人家拿走了他的冰魄劍不成。
現在來不及想這些了,當務之急是離開這裡,白珀卻又心軟,想帶著其他人一起離開,畢竟他們都是無辜的。
白珀走到了那對姐妹面前,輕輕蹲下身子。
“別害怕,我不會傷害你們的,你們叫什麼?”白珀輕聲問道。
“我、我叫亞森,這是我的妹妹亞夢……”亞森懷有戒心,警惕地看著白珀。
“放心吧,我一定會帶你們出去的。”白珀笑道。
“請……帶我們一起離開吧!”一旁的幾人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