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恆等人下了船坐著馬車便悄悄進了杭州城
幾人進了一處別院,安定下來
杭州城郡守胡太一乃是齊王側妃庶弟,仗著齊王勢大,在此處橫行霸道,杭州出鹽,本是暴利,但前兩年胡太一便上報奏摺,杭州城鹽坑出鹽漸少,這種靠山吃山,看片吃水的活計,老天爺不給飯吃,誰也無法
實則,胡太一昧下這批銀子給齊王招兵買馬,聯絡人脈,不誇張的說,胡太一手裡握著的是齊王的金庫
陸恆和蕭景成有心從杭州入手,現如今皇上身體每況愈下,若不趁著皇帝還在位時打下齊王羽翼,只怕有朝一日齊王奪位,京城再無二人立足之地
兩人帶著暗衛晝伏夜出,收集證據,兵馬已發現足跡,只待時機一到,拿下胡太一,控制杭州城
胡太一發現有人在暗地查兵馬一事,隱隱有晉王的勢力,忌憚著晉王的皇子身份,一面派人給齊王報信,一面安排死士護衛自己周全,還有一批人在暗地裡暗暗隱藏,自己若出事,他也不會讓對方好過,當然他們是絕對不會發現銀子所在的
這日,胡太一收到齊王來信,下令直接下手殺了晉王和陸恆,還不等胡太一動手,外面便出來廝戰聲,郡守府早已被陸恆控制
“終於拿到齊王的書信了,不枉我們等了這麼多天!”
胡太一早已被人押解在地上跪著,
“你們無憑無據,定不了我的罪!”
還沒有人敢在陸恆面前如此口出妄言,陸恆一掌過去,打的胡太一口吐鮮血!“謹言,這會別打死,後面有的是時間慢慢折磨他”
韓曼曼,陸恆等人當天便住進郡守府,
陸恆和蕭景成近來困擾的,莫過於找不到胡太一的贓銀在哪,這些日子倆人遲遲沒有動手,一方面是想拿到齊王的書信,另一方面是贓銀還沒找到,去了皇帝那未免底氣不足,但二人把杭州城翻了個底朝天,還是一無所獲
“不如把曼曼叫來,那丫頭聰明伶俐,沒準能看出什麼”蕭景成提議到
陸恆並不願意讓蕭景成和韓曼曼多見面,自己總覺得蕭景成對韓曼曼有種特殊的情感
“她是我的人”
蕭景成看著這樣護食的陸恆,哈哈大笑“我對她是有心思,但她是你的人,我怎會奪你心頭所好”
眼前這人要不是和自己相識多年,恐怕知道他對韓曼曼有心思的時候自己就忍不住出手了!
韓曼曼過來前廳,得知這個緣由也是好笑,自己哪裡見過這種事,還贓銀,只在電視上出現過吧
韓曼曼剛想說想不到,突然想起自己還真見過,電視裡搜查大官的貪汙款時檢察院的人把牆砸了,從磚縫中搜出一沓沓的人民幣,
韓曼曼看了看郡守府,問道府中下人,這園子什麼時候修葺的,找的哪裡的工匠?
“回姑娘話,這園子自我們老爺住進來便重新翻蓋,都是老爺親自帶人翻修的,用的是外面的人,不是杭州城本地的,老爺只說是可靠之人,並不知道具體是哪的”
韓曼曼覺得八九不離十了
“世子,讓人砸牆試試”
蕭景成眉眼一挑,還真找對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