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恆帶著韓曼曼和陸一,蕭景成則帶著一男一女兩個侍衛,看似輕裝簡行,實則暗暗跟隨的死士有幾十人,晉王畢竟身份貴重,若再出現上次的暗殺,大家都麻煩
穿來後第一次出遠門,韓曼曼興奮的在船上望來望去,
蕭景成和陸恆站在甲板上,迎著海風也覺得心情舒暢
“此情此景,真是妙!謹言,何不畫出來”
陸恆居然還會作畫?唉,天才果然都是用來觀賞的
畫作罷,陸恆甩手扔掉畫筆,拿起桌上的酒壺,一飲而盡,有幾滴順著陸恆的脖子流下來韓曼曼只覺得此間天地彷彿只有陸恆一人
“世子這畫畫得真好!”
“喜歡???”
“嗯嗯嗯”
禁不住韓曼曼的祈求,陸恆還是把這副畫送給了韓曼曼,韓曼曼看著這副畫想到: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時,提筆在畫上寫上這兩句詩。
傍晚,韓曼曼在甲板上看星星,覺得出來後心情也變舒暢了,在候府裡的小心翼翼總讓自己不安,直到現在才在這世間找到一絲痕跡,自己大約真的回不去了吧
低頭神傷,一個海風吹來,韓曼曼身形不穩就要栽倒
“小心”陸恆連忙抓著韓曼曼的胳膊,把她拉進自己懷裡
“嘿嘿”韓曼曼不好意思笑到“人家是第一次坐船,太高興了”
本來這句話沒什麼特別的意思,但陸恆就是覺得韓曼曼在向自己撒嬌,果然成了自己的女人,膽子也變大了
船上蕭景成住在最裡面房間,挨著蕭景成的房間就是陸恆的,幾個侍衛住一個房間
韓曼曼發現,居然沒有安排自己的房間
“世子,我住哪?”總不能讓自己住甲板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