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底深處泛著一抹水色,席輕顏深吸一口氣,連忙派人將雲展搬去了書房,當務之急還是要保住雲展的性命,至於其他的……
「我這便派人去查。」承恩侯當年離開盛京時,太上皇並沒有收回這處宅院,那座突然冒出來的茅草屋,以及全是女子的組織,究竟是不是蔣玉華弄出來的呢?
壓下翻湧的情緒,席輕顏拿出銀針,率下替雲展解了毒,他體記憶體有好幾種劇毒,即便是席輕顏,解起來也不輕鬆,最後整整花費了兩個時辰,女子才疲憊的開啟了房門。
「他身受重傷,短時間內萬不可移動,否則會留下難以治癒的後遺症。」雲展的一身傷皆是因為春桃而受,若這一次春桃能夠安然歸來,席輕顏便親自為他們二人賜婚。
她能看出來春桃對雲展有意,只是這丫頭害怕將她一個人留在宮中受苦,這才遲遲不肯直視自己的心思,若她此遭無礙,席輕顏說什麼也要為她找到幸福。
女子眸色黯淡,卻還要強撐著處理瑣事,夙離霄一陣心疼,大手輕輕揉了揉席輕顏的腦袋,「這座府中一直住著另一方勢力,那座茅草屋,是在承恩侯府眾人搬走後才建的。」
也就是說,那夥人在府中逗留了至少十餘年,可承恩侯府的廢材,卻一個都沒有發現。
無語凝噎的抿了抿唇,席輕顏被夙離霄扶著緩緩坐在了椅子上,一邊撿起一塊點心,一邊他說侯府當年的舊事。
「所以你懷疑,這種種事情,都是那位侯府真千金,蔣玉華搞出來的?」如此猜測也不無道理,為了得到榮華富貴搶佔她
的身份也就罷了,事後還要毀了她的臉殺人滅口。
若席輕顏是她,定會帶著滿腔怨氣,拉著這夥人一起死。
況且仔細想想,若當年與太上皇一見鍾情的是蔣玉華自己,她不僅是皇后,更可能是如今的太后。
一個高高在上俯視眾人,另一個隱姓埋名生怕被人發現蹤跡進而滅口,如此反差,即便是再樂觀的人,也不免會生出變態的心思。
換句話說,若那人當真是蔣玉華,她不僅會仇恨承恩侯府,還有先皇后與夙離霄。
先皇后生死自然無法報仇,可夙離霄是她的血脈,母債子償,天經地義。
「我們的人去遲一步,那座茅草屋已經被焚燒殆盡,連帶著那一片竹林,也被毀了大半。」不過他們也不是一無所獲,即便茅草屋被毀,可暗衛還是在下面找到了一條密道。文學
「這條密道四通八達,幾乎覆蓋了小半座盛京,這麼多年,想必她們便是憑此躲過了旁人的窺探與搜查。」
不對,若是沒有府內的人幫忙打掩護,這群人怎可能安然無恙的在承恩侯府居住十幾年?
不過一瞬,席輕顏便察覺了其中的異樣,她奇怪的看著夙離霄,卻見後者揉著額角輕聲嘆了一口氣,「那些個老僕人,都死了。」
暗衛發現他們時,身體都冰了,而且看樣子,他們是自願服毒自盡的。
「能讓他們如此維護的人,除卻蔣玉華,怕是沒有第二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