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想法子引開夙離霄,緊接著神不知鬼不覺的擄走席小晨,接下來派人告知席輕顏,支開雲展與春桃,最後致使侯府大亂,引得夙離霄大開殺戒,這便是那人的目的嗎?
一環扣一環,環環相扣面面俱到,今日這場局,究竟是誰佈下的,他不僅瞭解夙離霄的脾性,連帶著對承恩侯府也十分熟稔,還有那毀容的女子,究竟是什麼來頭?
「你說什麼?毀容的女人?」找到席輕顏三人後,夙離霄不僅恢復了理智,連帶著也找回了丟失的理智,他危險的眯了眯眸子,寒涼的看了承恩侯一眼。
真真的侯府嫡女蔣玉華,當年便是被承恩侯弄
花臉頰扔進了亂葬崗,至於她到底是生是死,無人知曉。
難不成是那女人回來報仇了?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夙離霄輕輕抿唇,探手打了一個手勢,隱在暗處的暗衛立刻有序的四散開來,想要去尋雲展的身影。
恰在這時,一道人影突然自牆頭跌落而下,竟是消失許久的雲展。
後者渾身是傷,沁出的血液幾乎染紅了整件衣袍,他重重砸在地上,本就煞白的臉色變得變得更加蒼白,連帶著身下也很快聚集了一灘血漬。
即便如此,雲展還是咬著牙想要站起來,可他經過了一場大戰,能夠強撐著找到夙離霄,已經是極限了。
「噗通。」撐起的身子再次砸在了地上,雲展咬了咬眩暈的腦袋,硬撐著不肯昏過去,「主子,娘娘。」
少年微弱的聲音幾不可聞,他祈求的看著快步而來的席輕顏,用力咬了一口舌尖,想要保持清醒。
「雲展。」將一枚褐色的藥丸塞進雲展口中,席輕顏心中劃過一抹不好的預感,連忙起身將位置讓給了夙離霄。
男人掌心運起內力,輕輕貼著雲展的後背,幫助後者暫且壓下了翻湧的血氣,「娘娘,春桃被那些人擄走,屬下無能,沒能將她帶回來。」
眸中噙著一抹痛楚,雲展用力握緊了手掌,簡單的動作卻叫他手臂上的傷口再次崩開,傳來了一陣濃郁的血腥氣。
「她們都是女子,武功高強,擅於用毒,屬下一人實在難以抵擋。」若不是最後她們聽到了一聲口哨聲,說不定連雲展都會折在那裡。
「娘娘,求你救救春桃。」忍不住噴出了一口血,雲展蒼白的面色突然染上一抹紅暈,緊接著軟軟的垂下雙手,就此暈了過去。
「母后,雲展中了混毒。」席小晨輕輕放下雲展的手腕,面色微肅。
後者在經歷一番生死搏鬥後,拖著重傷的身體找到他們,除此以外還要不停用內力壓制體內的毒性,他能走到這裡,已然成了一場奇蹟。
若不是心中的執念支撐著他,說不定雲展早就倒在了來時的路上。
春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