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車馬人手均已準備完畢,隨時可離開。」抬手抹去了唇邊的黑痣,溫仁嘿嘿一笑,反手從衣襟中拿出了自己的大肚子。
一隻十分貼合的布包。
涼颼颼的目光瞬間猶如針扎似的落在了溫仁身上,一旁的大美人也抽了抽嘴角,不動聲色的抬手,捏住溫仁腰間的軟肉狠狠一擰。
皇后娘娘還在這裡,成何體統!
「那什麼,意外來著,習慣了,還請娘娘恕罪。」他從小跟在夙離霄身後長大,男人前些年去戰場搏命,溫仁便偷摸離開了王府,想盡法子賺錢,如今國庫充足,他可沒少出力。
如今,他可是南城有名的大善人,亦是夙國皇商,所以百姓們才會對他如此寬容,沒有動不動便賞他一片爛菜葉。
「過猶不及,太過完美並不是一件好事,所以青禾才會易容化身其他女子,為我營造了一個好色的名聲。」
尷尬的撓撓腦袋,儘管還是同一張臉,同一個人,可此刻的溫仁看上去正經了許多,不復之前的猥瑣豬哥樣。
原來如此,這二人還真是會玩,角色扮演?
思緒陡然飄去了別的地方,席輕顏不知腦補了什麼,看著溫仁與青禾的目光愈發怪異,甚至隱隱帶上了些許異色。
二人齊齊一抖,向夙離霄投去了求救的目光。
男人只做不見,任由席輕顏胡鬧,「今晚便走,葉閣老謀劃多年,父皇與朕皆不在盛京,如此機會,他定不會錯過。」
蟄伏多年,他倒是想看看這位三朝元老準備了多大的驚喜。
「主子,即便兵分幾路趕往京城,可只要葉閣老的人把守城門,守株待兔……」
是了,不管從哪條線進京,最終都是要進城,若葉閣老的把守城門,即便夙離霄有通天本領,也無法悄無聲息的潛入皇城吧?
「朕自有分寸,定不會叫他得逞。」
天下分久必合合久必分,早在建立夙國時,開國皇帝便為子孫後輩留下了一條後路。
更何況夙離霄在軍中的威信無人能比,便是葉閣老早早安插了人手,夙離霄也有辦法神不知鬼不覺的混進去。
不過她不打算這麼做,看著敵人興致勃勃的準備一切,到頭來確實竹籃打水一場空,如此,豈不更好玩?
而且藉著此事的便宜,夙離霄要一舉揪出葉閣老在朝中的幫手,徹底肅清朝堂。
「主子放心,屬下這便去辦。」眼見夙離霄心中有數,溫仁立刻鬆了一口氣,他安排下人安排了吃食,傍晚十分,便有至少五隊人馬急匆匆衝出了南城。
「相信我嗎?」眉眼含笑,夙離霄探出手溫柔的看著席輕顏。
他們的那輛馬車太過惹眼,猶豫再三後,夙離霄還是選擇放棄了它,並派遣暗衛駕駛馬車,繞路駛向了盛京。
「自然。」誰能想到不過是簡單的下趟江南,老巢便險些被人抄了,不過也無甚要緊了,有夙離霄與孩子們在的地方,才是席輕顏的歸宿。
趁著夜色,四人跟隨商隊低調的出了城,溫仁看著一行人離開的背影,含淚揮了揮小手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