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公孫瀾還沒好呢。
「陛下,你是不是該給臣一個解釋!你可知自己拋下的是什麼!是你的臣民,你的百姓!你就這樣離開,是要背棄你的國家嗎?」
但凡公孫瀾有商有量的解釋給他聽,公孫止都不至於如此生氣,這小子拿離國當什麼?他手心的小玩意嗎?
更重要的是,公孫瀾為了給他換血,居然打他!這小子居然敢向他動手!
積壓了兩個多月的怨氣一瞬間噴發,公孫止咬牙切實的控訴了一番,卻見公孫瀾捂著臉小聲道:「我要是說了,你不得將我綁在皇位啊。」
而且,有了防範的公孫止,是他能敲暈的嗎?
「你小子,還真是油鹽不進啊!」
氣急反笑,也不知公孫止是如何動作的,好大一小夥兒瞬間調轉方向趴在了床上,男人單手按住他,另一隻手將柳條甩的咔咔作響,毫不留情的抽在了公孫止屁股上。
「嗷!殺人了!」
縮了縮腦袋,母子三人默默抱緊了自己,下意識的吞了吞口水,最後做賊似的,離開了公孫瀾的小院。
好可怕,這麼大人了還要被兄長抽屁股,太兇殘了。
「看到沒,日萬做事定要與哥哥有商有量,萬不能揹著他偷偷出走,直到嗎?」離家出走什麼的,那是萬萬要不得的。
席輕顏心有慼慼的咂了咂嘴,一手牽著一隻小糰子,狗攆似的回了主院。
「小墨哥哥,日後我若是做錯了事,你也會抽我屁股嗎?」心疼的摸了摸自己的翹臀,席小晨眼淚汪汪的看向了夙小墨。
揉揉小傢伙的腦袋,夙小墨堅定且飛快的搖了搖腦袋,「不會的。」
「懲罰麼,抄書便可以,不抄到包漿,不準出房門。」
席小晨:「……」已卒,勿擾!
這邊,抽了公孫瀾一頓後,公孫止瞬間爽了。
他擦了擦手,又拿來帕子細細擦拭了公孫瀾的臉頰,後者立刻感動的熱淚盈眶,下一秒又是哥倆好了。
「三哥,我真不是當皇帝的料,你看,你現在的身子已與常人無異,正好你來了盛京,不若讓太子妃為你把把脈,日後的子嗣,定不會有……咳咳。」
接受到自家兄長瞬間凌厲的眼神,公孫瀾又慫了,連忙閉麥憨笑。
「便是禪位,也要當著眾朝臣的面說清楚,你這般莽撞的跑出來,又算是怎麼回事。」
微微嘆了一口氣,公孫止接著道:「待大婚結束,你便隨我回去。」
先將公孫瀾騙回去,屆時,屆時再說吧。
滿臉拒絕的搖搖腦袋,公孫瀾狐疑的抱著手臂,下意識遠離了公孫止,「我說三哥,我可不是小孩子了,這點小伎倆騙不到我。」
回去是不可能回去的,最起碼在公孫止登基之前,他誓死都不會踏進離國半步。
公孫止:「……」呵呵,孩子大了不好騙了,既然軟的不兇,便來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