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止甫一進京,這第一站去的卻是席府,正當眾人集思廣益猜測什麼的時候,坊間傳言,小殿下乃離國皇帝公孫瀾的關門弟子,這公孫止只是替他家皇上來探望小殿下。
如此解釋雖然還是不足以平息猜測,不過到底是堵住了一些人的嘴,後來夙離霄也來了席府後,這離譜的傳言總算是消停了下來。
「這個吧,你聽我解釋,只要讓三皇兄滾去,啊不是,住進驛館,所有的事不都解決了嗎?」
嬉笑著臉,公孫瀾拼命的向夙離霄使眼色,後者卻只做看不見,專心的為席輕顏布著菜。
「呵~」空氣中,突然傳來了一陣冷笑,公孫瀾握著筷子的手狠狠一抖,連忙乾飯,捧起飯碗便是一頓狼吞虎嚥。
「別隻吃米飯,吃菜。」宛如惡魔般的輕輕吟唱,頓時又讓公孫瀾一抖,伸出筷子可憐巴巴的夾著面前的青菜,其慫包程度,可見一般。
「席大小姐,這診金本王自會隨著賀禮一同奉上,多謝小姐這些日子照顧舍弟。」
陰狠毒辣、殺人如麻?
這些在最最親愛的弟弟面前,全部不值一提,更何況,不狠不足以平息內亂,若不是實在沒了法子,公孫止也不願大開殺戒。
水色的雙眸中劃過了一絲玩味,席輕顏壞笑著衝夙離霄眨了眨眼睛,這才一本正經的道:
「距離大婚開始還有幾日,攝政王若是便宜的話,可與他一同住,正好我可以幫你診診脈。」
兄弟倆的連日互懟簡直太有意思了好麼,夠不夠,真的看不夠。
「你!」險些當著席輕顏的面噴出一口老血,在夙離霄記憶公孫止的震懾下,公孫瀾只能含著淚憋屈扒飯。
反駁席輕顏?呵~下一個被丟出席府的就是他,可是……
「不對啊,既然皇兄已經付過診金,本公子為何還要立下欠條?」黑吃黑,打一份工賺兩份錢?席輕顏不道德!
微微翻了一個白眼,席輕顏幫席小晨擦了嘴,又抱著他下了地,「幫攝政王診脈開藥,不需要診金?」
「更何況你是你,攝政王是攝政王,這麼大人還指望兄長給錢看病,你心裡過得去嗎?」
被席輕顏說的一愣一愣的,公孫瀾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完全被席輕顏饒了進去,甚至覺得學到了許多。
公孫止:「……」如此憨厚(傻),真的能統御離國嗎?
在禮部不眠不休的忙碌下,太子大婚終於要在明日盛大舉行,看著自己連日來的成果,禮部尚書心中一陣感慨,險些拉著手下的人哭了。
誰懂啊,禮部平日裡清閒慣了,這陡然忙碌起來,簡直要人老命,不過還在事情一切順利,也不枉費他們巧思並用了。
「回家,回家,明日去太子府吃酒,哈哈哈。」
「走,殿下的登基大典、封后大典,等忙完再說。」
「你這小子,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啊,給我揍他!」
「嗷嗚~」
兩姓聯姻,一堂締約;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十里紅妝,鮮花漫天,無數條紅色綢帶,大紅燈籠,這場面,京中百姓已然二十多年未曾見過到了。
今日,是他們的戰神太子成婚的大喜之日;
今日,是醫者仁心的神醫谷谷主下嫁之人;
今日,還是盛京百姓普天同慶的好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