鑽心蝕骨的疼讓公孫止下意識彎了彎身子,他用力咬著下唇,額上冷汗四溢,似是連說話的力氣都沒了。
「快將他扶去趟好,毒發了。」面上神色陡然一變,席輕顏指揮夙離霄將公孫止抱去了小榻,隨即拿出金針封穴,採取了同先前治療公孫羽一樣的做法。
最後,女子幾經猶豫,還是拿出了盛滿公孫瀾血液的琉璃瓶,這小子的血頗有奇效,或可幫公孫止
減輕幾分痛楚。
遍佈全身的毒痕漸漸褪了下去,席輕顏微不可察的鬆了一口氣,再次把脈後,果然發現公孫止的脈象強勁了幾分。
先前她說謊了,若是想救公孫羽,又想保住他一身毒功,也未嘗不可,只是需要他與公孫瀾換血,再輔以她獨家配置的湯藥,這樣,公孫羽便能與常人無異。
可這以命換命的法子,即便她知道也不會說出來,換血之法極為殘酷,以公孫瀾的性子,若是知曉實情,定會選擇放手一搏,所以她才會隱瞞下來。
抹了一把頭上的冷汗,一連兩次救治,難免讓她感覺到了些許疲憊,席輕顏扶著夙離霄的手坐在了椅子上,待緩了好片刻,才有力氣說話。
「暫時壓制住了,不過他毒發的間隔只會越來遠短,最後七竅流血而亡。」
淡淡點了點頭,對於旁的人,夙離霄一向漠不關心,他輕輕為女子順著氣,又適時的遞上了一盞清茶,「半月之內,離國必將迎來新一輪的洗牌。」
公孫止急於掃除一切障礙,便是為了給公孫瀾鋪路,而且在此之前,無論是皇上,亦或者皇后母子,都必須死。
只要這樣,公孫瀾才算是名正言順。
「他做了這麼多,到頭來卻被公孫瀾誤會咒罵,當真是……」無奈的搖了搖腦袋,席輕顏與夙離霄坐在一旁,靜靜等待著公孫止的轉醒。
大約小半個時辰過後,男人終於醒了
微微動了動指尖,公孫止只覺得渾身輕快了不少,只是這口中隱隱的血腥氣是?
「多謝席小姐出手相助,神醫谷谷主,果真名不虛傳。」怪不得公孫羽暗中謀劃著想要將席輕顏綁來離國,此女的醫術,稱得上一句舉世無雙。
「都是應該的,為了之後的合作,還請二皇子保重身體,另外,我想知道夙塵安究竟許諾了你什麼?」
她可沒忘記此行來離國真正的目的,夙塵安聯絡各方勢力想要拉夙離霄下馬,如此好的時機,席輕顏當然要過問一二。
「咳咳咳。」淤堵的心肺突然變得通暢,公孫止不適應的咳了兩聲,隨即指向了多寶閣上的一隻七瓣蓮花盞,「你們想要的答案,就在那裡。」
投桃報李,夙離霄肯幫他除掉公孫羽,他自然會將夙塵安的其他盟友一一告知,這便是他的誠意。
男人來到多寶閣前,先是仔細觀察了一會兒,隨即飛快出手,握住蓮花盞輕輕一擰,一道暗格立時從牆後彈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