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飛,去查查,近日可發生了什麼。」危險的眯了眯眸子,夙離霄冷聲吩咐道。
他離開盛京已至半月,聰明些的人應當已然察覺出了不對,或許某些有想法的宵小之輩已經在暗中動起了手腳。
而一個國家,兵力是重中之重,一旦將士們出現問題,國之將傾也不過頃刻之間。
「怎麼了?」在某些方面,席輕顏的確不如夙離霄敏銳,女子略有些茫然的眨了眨眼睛,不明白夙離霄為何會突然嚴肅起來。
「我猜測,軍中應當出現了問題。」或許還與白航有關。暫且按下了心中的疑惑,夙離霄帶著席輕顏來到了初次與白航會面的小院,果然,那裡已被官兵把守,裡三層外三層的圍了起來。
在他們離開陽城時,夙離霄曾將自己的令牌交給了白航,即便遇到什麼解決不了的麻煩,憑藉令牌,白航也可號令三軍,為何這些人卻輕而易舉的圍了小院。
而且看樣子,他們已然經過了層層搜查,將原本整潔的小院翻得一團亂麻。
「先離開這裡,放心,我會查清楚一切。」握了握女子略顯冰涼的指尖,夙離霄眸中劃過了一抹冷色,隨即尋了一處客棧,暫且住了下來。
入住客棧時也比往日麻煩了許多,家住何方、從哪裡來、幹什麼去,駐守在門外的官兵問的異常仔細,但凡出現磕磕絆絆,亦或者是解釋不清的人,下一秒便會被戴上手銬帶走。
幸而夙離霄在陽城有自己的人,不用他們解釋,前者便將一切安排的明明白白。
「為了以防萬一,我們且待在一處。」迎著席輕顏古怪的眼神,夙離霄語氣微微一頓,轉而無奈的揉了揉額角。
他發誓,絕沒有耍什麼小心機,此處的異樣還未查清,他不放心席輕顏離開他的視線,所以才會選擇要一間上等客房,只是看女子的眼神,她似乎不信?
這誤會可真是大了。
「你啊。」屈指輕輕點了點女子的額頭,夙離霄拿來一張乾淨的帕子,親自為女子淨了手,又親力親為點了一桌菜餚,忙完一切後,雲飛也回來了。
「主子,軍中出現了細作,誣陷梁將軍與白千戶通敵叛國,眼下他們正被關在地牢,那裡人多,屬下暫且無法接近。」
長腿交疊搭在一起,夙離霄眸中的淡然漸漸被森冷取代,他有一下沒一下輕輕敲擊著桌面,「咚咚咚」的聲音宛若撞在雲飛心尖上,令他不自覺緊張了起來。
「是誰?」梁睿治軍一向賞罰分明,此人早不出手晚不出手,偏偏等到夙離霄歸來前夕大動干戈,到底是巧合還是早有預謀?
垂著腦袋,雲飛連忙道:「軍中雲偏將嫌疑最大,是他揭露了梁將軍與離國有染。」
說起這雲偏將,夙離霄倒是有點印象,他的母親似乎是安國公的表妹,兩家關係一向親厚,逢年過節也時常走動。
「其他人呢?難道就眼睜睜看著他獨斷專行?」若梁睿這般容易便被收拾了,夙離霄可當真要懷疑自己的目光了。
還有白航,他既隱藏了自己交給他的令牌,那麼是否有什麼其他後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