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年前他便應該死了,是公孫瀾強行為他換血,這才讓他苟活到了今日,不過短短三年內連換三任帝王,也不知離國的朝臣與百姓受不受得住。
苦中作樂的嘆了一口氣,看著夙離霄難看的面色,公孫止微微攤了攤手。
「既如此,你還是留著親自給他吧。」信使什麼的,夙離霄可半點也沒有興趣。
見公孫止一時半會死不了,夙離霄又轉眸看向了他的腿,男人傷的極重,看樣子,應當是這兩日所傷。
更嚴重的是,傷口已然與裡衣進行了粘合,若是強行分開,公孫止怕是又會遭受一番折磨。
「動手吧,這點痛我忍得住。」從小到大,他在先皇后手中吃了多少苦頭,區區斷腿之痛,不在話下。
「你且忍忍。」二人都不是訴苦的性子,眼見公孫止深吸一口氣閉上了眼睛後,男人伸向他雙腿的手突然一轉,重重一巴掌劈暈了他。
雲飛:「……」好傢伙,聲東擊西什麼的,可算是讓主子玩
明白了,也不知離皇醒來後,脖子可還好。
後怕的拍拍胸口,雲飛膽戰心驚的站在夙離霄身邊,眼觀鼻鼻觀心的遞上剪刀、小刀,進而是金瘡藥與繃帶。
牙根一陣泛酸,雲飛下意識的皺起了眉,下手之人當真是沒有半分留手,這種程度的傷勢,便是用了最好的金瘡藥,沒有半年時間,公孫止休想正常走路。
看來那人是存了廢掉他的念頭,是胤圖派人這麼做的嗎?
「主子,我們既已成功營救離皇,下一步可是要重新佈局,想法子將娘娘帶出胤府?」抹了一把額上的細汗,雲飛扯過被子蓋在公孫止身上,眼見大功告成,終於緩緩鬆了一口氣。
然而令他意外的是,夙離霄竟緩緩搖了搖頭,甚至沒有半分猶豫。
這是什麼情況?難不成主子不想救主母了?
呸呸呸,就算是日月顛倒、海水乾涸,夙離霄對席輕顏的心意也斷不會改變。
暗自在心中唾了自己一口,雲飛下意識的搓了搓手。
「眼下還不是營救輕顏的最好時機,再等等。」
等什麼呢?等席輕顏查出胤圖真正的計劃,等她向外傳信,也等夙離霄這邊積蓄力量,聯合多方勢力,形成能夠與胤圖相抗衡的勢力。
「雲飛,飛鴿傳書,令公孫瀾儘快趕來離國,還有,讓我們的人不必等了,協助斯綺麗掃清一切阻礙,助她登上王位。」
「還有南疆四域,一旦有所異樣,格殺勿論。」
男主心中自有溝壑,如今說出這些話,不過是水到渠成罷了。
雲飛飛快正色,連忙拱手行禮,飛快應了一聲是,緊接著緩緩消失在房間。
過了沒一會兒,幾隻信鴿立刻從不同的方向飛出了都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