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切的變化,都是因為那個男人嗎?席輕顏。
房中的氣息驟然一冷,胤圖危險的眯了眯眸子,突然俯身湊近了席輕顏,他與她之間的距離不過一個拳頭大小,表面上看起來似乎親密無間、呼吸可聞。
然而胤圖還是在席輕顏面上看到了一絲隱隱約約的抗拒。
為什麼他可以,我便不行?
平和的眼底飛快染上一絲暴虐與不滿,胤圖探手覆上席輕顏的手背,咬著牙緩緩貼近了女子,然後就在這時,後者卻擰著眉不安的搖了搖腦袋。
「不,不要,離霄,救我。」
一口氣堵在心尖不上不下,胤圖面色漆黑,低咒了一聲後,連忙站起了身子,「席輕顏,死心吧,本主絕不會放你離開,絕不!」
便是夙離霄親來離國又何妨,只要他願意,整個天下便會在瞬間陷入一片火海,屆時,在女人與天下之間,夙離霄會怎麼選呢?
真是令人好奇啊。
再說南城某一處隱蔽的小院中
看著面無人色,已然暈過去的公孫止,夙離霄緊緊皺著眉,拿出金瘡藥快速為他處理了身上的傷口。
先前突圍時,一道冷箭突然自後方精準而又迅速的射向了夙離霄,他時機抓的極好,故意選在了男人飛身而起的一瞬間。
因為揹著公孫止,又沒有其他地方為之借力,夙離霄心下一沉,正準備以身接下時,身後的公孫止卻比他更快一步的轉過了身。
緊接著便是一道利器沒入血肉的聲音,身重一箭的公孫止猛然噴出一口血,甚至來不及多說什麼,腦袋一歪便就此暈了過去。
最後,還是雲展帶著接應的人匆忙趕到,這才讓他們及時逃過一劫,躲進了先前規劃好的住處。
「主子,箭上有毒。」
雲飛雲展一個守在裡面一個留在外頭,前者目光一轉,立刻看到了箭頭上隱隱散發著的豪光,他呼吸一窒,趕忙開口提醒道。
往日裡都是席輕顏幫他們把脈醫治、處理傷口,如今公孫止中毒,他們之中又沒有大夫,可如何是好?
目色沉著,夙離霄微微頷首,拿出匕首簡單的在燭火上烤了烤後,便吩咐雲飛按住公孫止的身體,手起刀落,立時剜下了傷口旁邊的一圈腐肉。
箭矢上不知中了什麼毒,短短時間內,不僅傷口周圍泛著青紫,連帶著隱約生出了腐爛的跡象。
男人拿出席輕顏留下的解毒丸,飛快塞進了公孫止口中,緊接著逼出傷口中的毒血,直到血液顏色恢復正常,他這才替公孫止快速包紮了傷口。
「你可千萬莫要死了,否則公孫瀾那邊,我可沒法交代。」
好端端的去了趟波斯,回來家被偷了,甚至溺愛自己的兄長也危在旦夕,也不知道知曉一切的公孫瀾,能不能扛得住。
「咳咳咳,放心吧,我已留下手書一封,若萬一我抗不過去死了,還請陛下將這封信轉交給阿瀾。」
面色蒼白,公孫止滿頭大汗的回眸看著夙離霄,淡定的樣子似乎對自己的生死並不在意。.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