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聲的嘆了一口氣,三人在閒聊了幾句話,便尋了一處空曠的地方略作修整,夙離霄已派人向公孫瀾傳去了訊息,若是一切順利,明早它便會出現在這裡。
如此,他們也只能耐心等待了。
與此同時,藥王谷
「老頭兒,滾開!」男人滿頭是汗的站在藥王對面,他眸色陰沉,顫抖著指尖撿起了掉在地上的劍。
他分明已經警告過席輕顏,可她不僅沒有將他的話放在心中,還聯合藥王一起封了他的經脈,讓他形同廢人般的躺在床上。
若不是他內力渾厚衝破了穴道,如今的他也不過是待宰的羔羊,只能任由藥王擺佈。
小心翼翼的捏著手中的藥瓶,藥王緩緩將它封口,慎之又慎地塞進了袖中,這裡存放著胤圖的血液,想要為席輕顏解毒,此物必不可少。
看著藥王的動作,胤圖危險的眯了眯眸子,他冷笑一聲,指尖一動震出了最後一枚銀針,「沒有人可以將她從我身邊帶走,誰若敢動手腳,我便殺誰。」
即便這人是照顧他良久
,對他恩重如山的藥王!
男人身上的殺氣宛如實質般,鋪天蓋地的向藥王席捲而來,後者長長的嘆了一口氣,眉眼下壓,很是惆悵,「你又何必強求不屬於你的東西。」
席輕顏與胤圖不一樣,她有著一片慈悲心腸,註定與胤圖這為禍天下的大魔頭背道而馳,從一開始,他們二人的路便是反的。
「我自出生起,便沒有什麼東西是真正屬於我的,身份、責任、權勢,所有的一切都是你們強加在我身上的,而我如今唯一想要的,只有她。」
他說不清自己對席輕顏的感情究竟是什麼,可他卻十分篤定,與那些狗屁大業相比,他只想要席輕顏一人。
「莫要廢話,你到底讓不讓!」
眉宇間隱隱夾雜著一抹狂亂,胤圖緩緩抬起長劍直指藥王,大有一言不合便出手的意味。
他本身百毒不侵,又是個武力高強的,若不是席輕顏與藥王趁他毫無戒備之時封了他的穴道,如今的他也不會眼睜睜看著席輕顏出谷。
如今女子離開已有半日,他須得趕在日落之前將她重新帶回來。
「如果我說她明日便會回來,你還會如此衝動嗎?」如今的席輕顏就像是從前的胤歡,他們皆扮演著同一個角色,成為胤圖身上的枷鎖,一道控制著他莫要發瘋胡來的關卡。
可如今這道關卡卻與十多年前完全不一樣,胤圖也不再是從前那個陰鬱且受盡折磨的孩子。
那件事情瞞了這麼些年,如今也該是有一個結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