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知皇上已然心軟,只差一個臺階便能降下賜婚聖旨,夙離霄得逞的
勾了下唇角,與夙小墨二人對換了一個眼神,隨即暗中比了個耶。
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焉能拿不下皇上。
「多謝父皇成全,兒臣先行告退。」
「皇爺爺深明大義,孫兒日後定以皇爺爺為榜樣。」
「皇爺爺疼愛我們都來不及,又怎會捨得讓我們一家四口分崩離析呢?多謝皇爺爺。」
皇上:「……」你們還是快滾吧。
三人一臉滿足的從皇宮走了出來,隨即互相拍了下手掌,對這次的合作表達了十足的滿意。
「唉,不愧是我和小墨哥哥,不出手則已,一出手簡直馬到成功,不像爹爹……」
「休得胡言,爹爹只是公務繁忙,並不是刻意將我們拋諸腦後,他也很想讓我們一家四口團圓,對嗎?」
這倆小子陰陽怪氣的功夫簡直見長,一不留神便會被他們算計進去,看在今日取得了較大成果的份上,夙離霄忍了又忍,隨手將二人扔上了馬車。
直到晚上,待夙離霄處理完政事去尋兄弟倆用膳食時,卻被下人告知二人已然包袱款款的去了席府。
夙離霄:「……」這突然起來的孤寡即視感。
此時,席府
拿出帕子小心的替兄弟倆擦了嘴,席輕顏摸了摸他們的小臉蛋,好心情的勾起了唇角,「你們就這般跑出來,真的沒事嗎?」
知子莫若母,二人來的匆忙,卻不忘將自己的被褥以及鍋碗瓢盆都帶了出來,一看就是久住的架勢,席輕顏不厚道的摸了摸下頜,已經腦補出了夙離霄含淚捏著被角的畫面。
孤單寂寞冷,當真是可憐吶。
「自是無事,難道孃親不歡迎我和小墨哥哥嗎?」委屈巴巴的嘟著紅唇,席小晨猴在了席輕顏身邊,抱著她的腰肢嬉皮笑臉的撒著嬌。
眉眼間帶著一抹靈動,席輕顏好笑的用手撐著腦袋,修長的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敲擊著桌面,「自然是歡迎小墨的。」
「那我呢?」
「你猜。」
「孃親你壞,你不愛小晨了。」面上帶著一副晴天霹靂的表情,席小晨猛然撲進了夙小墨懷中,烏溜溜的大眼睛有一下沒一下的撇著席輕顏,期待後者來哄自己。
仍然席輕顏卻穩坐泰山,甚至端起茶盞輕啜了一口,「撒嬌是沒有用的,席小晨同學。」
自家兒子是個什麼德性,席輕顏早就知道的一清二楚,席小晨慣會撒嬌,神不知鬼不覺的便會讓人答應他的請求,不過對於席輕顏來說早就見怪不怪,甚至能夠熟練應對。
輕輕拍了拍席小晨,夙小墨抿了抿唇,將宮中的事情告訴了席輕顏,「姜妃娘娘得了皇上的話,定會召孃親入宮,屆時我陪著孃親一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