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大人如今看著自己續娶的夫人,心中滿滿的都是厭惡。
「從前你口口聲聲說,要為夫不要時時刻刻將席輕顏的母親掛在嘴邊,這樣會讓你在尚書府的主母地位受到質疑,傳出去的話對為夫的官聲不好,如今看來,你哪裡是顧及到本官的聲譽,你只不過是不願府中的下人拿你同席輕顏的母親比較罷了!因為你做的壓根沒有她好!」
席大人從前有多麼的寵愛尚書夫人這一刻他就有多麼覺得自己眼瞎。
「老爺,你怎麼可以這樣的說我?我當初所作所行真的全都是為了老爺你的官聲!」
「老爺,你可是我朝的禮部尚書大人,如果你的家中夫人不能夠被尚書府的下人們恭恭敬敬的對待,那麼陛下怎麼可能會相信老爺你在國家大事上可以做的進退有禮?」
尚書夫人見席大人將她從前的所作所為,全都翻了出來,心中很是不爽!
「老爺,你想一想,自從你將我娶進門以後,妾身是不是將尚書府上上下下打理的井井有條?」
「老爺,若是沒有我這個尚書夫人,你能夠在朝堂中後顧無憂的做你的尚書大人嗎?」
尚書夫人覺得委屈極了。
這麼多年,她為了這尚書府委曲求全,兢兢業業,沒想到最終卻落到了這個下場!
「夫人,為人子女,我不能看著你這樣貶低我的父親。」
席輕顏上前,故意裝出維護尚書大人的姿態,對著尚書夫人義憤填膺道。
這一招她是跟著席楚玉與尚書夫人母女倆學的,今日,她就要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從前,席楚玉母女用著「一哭二鬧三上吊」的伎倆,讓席輕顏明裡暗裡吃了那麼多的虧,今日,她也要讓尚書夫人嚐嚐什麼叫做有苦說不出的滋味!
「夫人,當年我年幼時分便失去了母親,是父親一邊做尚書大人,一邊操持尚書府裡裡外外,夫人沒有嫁到尚書府的那段時間,父親也將尚書府上上下下打理的一絲不苟。」
「雖然當時我很年幼,可是我還記得父親當時掌家的時候,我們尚書府主僕團結一心,上心和氣,絕對沒有人敢私自剋扣下主子的銀錢,在外面建自己的大宅子!」
「夫人,我知道你是對我這個繼女一直都看不慣,你覺得自己生的女兒最好,所以你才會處處挑剔我的所作所為,對於這些我都可以不計較,但是你不能因此就對我父親掌家的能力進行貶低!」
席輕顏的這些話,讓尚書大人對著一旁的尚書夫人越發的不耐煩。
「席輕顏,你在這裡胡說八道什麼?我什麼時候對老爺掌家的能力產生懷疑了?我告訴你,你不要在這裡信口雌黃!我方才說的明明是你,你居心叵測,才會處處針對我!」
「席輕顏,你不就是想要守住你母親在尚書府的位置嗎?可惜啊,她如今依然是一具枯骨了!你再是對你母親念念不忘都沒用……」
「啪!」
尚書夫人話尚未說完,臉上直接捱了一巴掌,打她的不是別人,正是尚書大人。
「老爺……老爺你怎麼可以打我?自從我入了尚書府以後,你就從來不會對我如此的粗魯!」
尚書夫人怎麼也沒想到,尚書席大人會當著席輕顏的面,給了她一巴掌!
從前她的夫君可是一直對她百依百順,從來都不會如此疾言厲色的。
「打你一巴掌都是輕的,誰讓對本老爺的原配夫人背後議論?席輕顏的母親好不好,那也只有本老爺有資格評判,你一個續娶的繼室在這裡第原配夫人指手畫腳叫,你就不覺得自己的舉動有失尚書府主母的禮教嗎?」
尚書席大人對著續娶的妻子一頓訓斥。
「我這些年對你實在是太過於縱容,所以讓你忘了尊卑有別的道理,你難道不知道,正是因為你的出身和禮教不如席輕顏的母親,你才不得不做本老爺的填房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