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這話是神什麼意思?」
尚書大人看著面前的女兒席輕顏,眉頭越發皺的緊。
「父親,女兒接手尚書府這段時日,低著往年的賬本也進行了一一核實,而後我在這賬本里發現了不少有趣的東西。」
席輕顏瞟了一眼尚書夫人,而後將自己準備好的東西遞給了尚書席大人。
「夫人嫁入尚書府已經十七年,而她在嫁入尚書府的半年後正式接管尚書府大大小小的事務。」
「在這十多年裡,尚書府的僕從走得走,死的死,當然,尚書府也從外面買了一部分的僕從回來。」
「本來這些事情不會吸引我的注意力,知道我看到了一個名字,反覆出現了十多年,那就是這個趙富!」
席輕顏將遞給尚書席大人的賬簿翻到了記在趙富的那一頁。
「尚書府在這十多年裡已經換掉了很多人,府中負責各項事務的人員也有所變更,唯獨這個趙富一直負責尚書府的採買,而且,趙富專門負責夫人及二小姐的開銷用度採買。」
席輕顏別有深意的開口,這句話讓一旁的尚書夫人聽了以後很是刺耳,她忍不住地對著席輕顏反駁回去。
「席輕顏,這件事情有什麼稀奇的,尚書府那麼多人,他們之中也有不少的人在尚書府待了十多年,你何必只盯著一個趙富?」
「而且,我用這趙富有什麼問題?趙富他辦事情讓我與楚玉很是放心,所以我一直將重要的事情交給他辦,有能者居之,趙富他辦事幹脆利索,我不用他,難不成用旁人嗎?」
尚書夫人直接懟了面前的席輕顏。
「老爺,你看看席輕顏,她如今剛剛做了尚書府的管事之人,就對我開始清算了!她清算我也就罷了,如今竟然連我用過的人也要一併清算了!」
「老爺,我可是你八抬大轎抬進尚書府的妻子,席輕顏怎麼可以這麼對待我這個當家主母?」
尚書夫人一邊指責席輕顏,一邊朝著夫君賣慘。
「清算?夫人,這話可是你自己說的,與我無關,我今日只是就事論事,希望夫人也不要將你那一哭二鬧三上吊和稀泥的本事拿出來,攪亂是非!」
席輕顏一臉的淡然,對著尚書夫人提醒出口。
「席輕顏,你在這裡陰陽怪氣誰呢?我告訴本夫人行得正坐得端,不怕你這個沒有教養的女兒家詆譭我!」
「詆譭?」
席輕顏冷笑著反駁。
看來,尚書夫人還是沒有收到教訓,不然的話她不會還這樣不撞南牆不回頭。
「春桃,將賬房先生和尚書府的管家叫進來,我有事要問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