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夫人話尚未說完,席輕顏腳步不停,只是向身後拋了一個瓷瓶,宋家下人連忙同夫人一起伸手接納瓷瓶。
因為眾人紛紛上前,一個不察全都撞到了一起。
宋夫人宋小姐狼狽摔在地上。
“哎呦喂!你這狗奴才壓到我的腿了!”
“我的老腰!一群沒用的東西,都快點給我起來!”
宋小姐宋夫人因為這一撞衣衫不整,披頭散髮,儀態全無,絲毫沒有富貴人家女眷的派頭,倒像是市井中那些個潑辣的婦人。
這麼一出鬧劇,讓屋內的兩個小傢伙看夠了好戲。
“宋家的人都走了,你們倆個小傢伙還趴在視窗看什麼呢?”席輕顏入了室內,給自己倒了杯茶水,瞧著小晨小墨甚是有趣。
“孃親,你真的是太帥了!”
席小晨這五年跟在席輕顏身邊,學了不少的現代詞彙。
席輕顏也不準備糾正小傢伙,小孩子天性自然灑脫沒什麼不好的。
“孃親~”
夙小墨雖不似席小晨那般放得開,倒也對席輕顏今日所作所為,大為開眼。
遂不自覺地湊到了席輕顏的身邊,窩在她懷裡,朝著席輕顏撒嬌。
席輕顏心下覺得虧欠夙小墨良多,便任由小墨與她親近。
這母子和諧的場景,讓一旁的夙離霄看著很是羨慕,他雖養了小墨五年,但一直同小墨不甚親近。
所以小墨從未像眼下這般親暱的窩在他的身邊,即便他們已經解開誤解。
“爹爹,你是不是吃醋了?”
席小晨跟夙小墨一樣膩在席輕顏身邊,間隙抬眸望著不遠處的夙離霄古靈精怪道。
“瞎說什麼呢,小晨!”
席輕顏笑罵出口。
“席小晨,吃醋是用在這個地方的嗎?”
她瞧出夙離霄的不自在,不過,席輕顏不在乎,她跟自己的兒子親近,何須看別人的臉色?
“一日的僕從本王也扮了,席輕顏,你還記得自己答應過我什麼?”
夙離霄不自在的乾咳一聲,提醒出口。
“王爺,本人記性很好,無需王爺多加提醒,你放心,給你治病這件事情我忘不了。”
席輕顏瞧了眼外頭的日落,認下她的承諾。
“好!”
夙離霄說完乾脆利索起身往外走。
神醫谷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