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輕顏掃了一眼,並未開口。
“神醫,你放心,這匣子裡五千兩銀票的只是一半的診金,只要神醫可以醫好我女兒的臉,剩下的診金本本夫人定會雙手奉上!”
宋夫人是個人精,只打量席輕顏的神色就知對方對診金不滿意。
罷了。
一萬兩的診金雖然貴了點,可若神醫能夠將她女兒臉治好,讓她女兒按時參加宮宴, 這一萬里就花得值!
“成交。”
席輕顏起唇。
“夥計,將診金與藥材收起來。”
夙離霄瞧著對他頤指氣使的席輕顏,無奈淺笑,而後將宋夫人手中的匣子一併接了過來。
“這位是……”
宋夫人看著夙離霄,總覺得此人面目熟悉。
夙離霄也不想讓人看到他如今模樣,於是閃身入了屋內,席輕顏上前擋住宋夫人探究的視線。
“他只是我的夥計,至於這位小姐跟我進屋,無關的人在屋外等候即可。”
席小晨撒下的藥粉對於她來說頃刻間便可以解毒,可席輕顏注意到席小晨方才拉著她衣袖的手。
那神情告訴她,她兒子不高興她救宋小姐。
既如此,她就讓這位宋小姐多吃些苦頭,給小晨出出氣。
“神醫,我是她的母親,旁的人不能進去,我可否跟著一同入屋內?”
宋夫人說著就要跟神醫一同入內。
一萬兩的診金,終究不是三瓜兩棗的小錢。
“神醫谷治病,從不許外人觀摩,若你執意要看,那就把這位小姐領回去!”
席輕顏冷言出口。
宋夫人瞧著神醫面帶怒色,連忙賠罪。
“神醫說的是,是我唐突了,還請神醫盡全力救治我女兒!”
席輕顏見宋夫人老實了,方才領著宋小姐準備入屋內,誰料不知何處冒出來個男人,對著她一通大喝。
“神醫穀神醫有什麼了不起,不過是浪得虛名!區區一點小病竟敢獅子大張口要這位夫人一萬兩診金,你這是看病還是敲詐?”
這話罵的難聽。
屋內的夙離霄聞言皺起眉頭,夙子墨想要要上前幫忙。
可夙離霄卻伸手攔住了兩個小傢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