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快掠過,沐瓷收回視線,卻沒察覺到安嶽朝著她瞟來的一眼,帶著審視。
不過片刻,便收回視線。
——
半小時後,沐瓷到達化工廠。
提著行李箱下車時,恰好碰到了保安,保安看到沐瓷這張臉時愣了愣,差點沒認出來。直到沐瓷將無框眼鏡跟帽子摘下時,保安眼中劃過驚豔。
“原來是你啊。”保安舔了舔牙尖。
長得可真他麼的嫩,戴上眼鏡呆板,一摘下眼鏡可真他麼的漂亮。要是能搞到手,這滋味肯定銷魂。
保安上前,藉著幫沐瓷拉箱子,想要摸一把沐瓷的手。明顯地沒了傷忘了痛。
沐瓷:……
沐瓷一把握住保安的手,一腳踹在他的後膝蓋上,將人摁倒在地。目光凌厲,雜著寒芒,將剛來的徐哥嚇了一跳,當徐哥再看時卻已然消失。
只剩下倉皇失措。
沐瓷“驚恐”地看著保安,將他扶了起來,十分抱歉道:“對不起啊,我這是下意識動作。都怪我老鄉,非說這年頭色狼多,一直拽著我練。”
“現在這社會,哪來的幾個色狼。”沐瓷都這麼說了,他總不能認自己心懷不軌吧。於是咬著牙起身,結果剛起一步,又趴了下去。
他估摸著今天,這痛都緩解不了了。
這臭娘們!他遲早有一天,要她躺著喊爸爸!
沐瓷瞟了眼漲紅著臉的保安,垂下的眼瞼滑過一道暗芒,漫不經心道:“我也是這麼跟我老鄉說的,不過她不信。她是底下格鬥出來的,所以……
我久而久之也學了點,沒事的時候就愛練練,說起來也是倒黴。之前還在酒吧幹過活,碰到一個醉漢對小姑娘毛手毛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