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瓷氣勢沖沖地從浴室衝出,拎起了餘閆安的領子,“你來解釋解釋,這是些什麼?”
沐瓷指著脖子上的紅痕,咬牙切齒,“你要是解釋不好,我立馬閹了你。”
這禽獸,病了還不忘……
沐瓷磨著後槽牙,思考著怎麼分屍。
“很明顯,吻痕。”餘閆安淺笑。
他抬起手輕撫著沐瓷的頸部,冰涼刺骨的觸感令沐瓷縮了縮脖子,他溫和地笑了笑,反問,“我們,不是情侶嗎?”
神他麼的情侶!假的!
沐瓷眼中噴著火,“你別裝傻。”
“小瓷,你難道真以為,情侶之間只是牽個小手,純潔的同榻而臥?真可愛,怎麼會這麼可愛呢?”餘閆安的手指順著沐瓷的頸部,攀巖上了她的臉頰,捏住她的下顎。
他至始至終,就沒想過假裝這種事,不過是哄哄小姑娘的。至於示弱的小把戲,偶爾玩玩就夠,小姑娘也不是時時都吃這一套。
“餘閆安,你……”沐瓷被迫揚起下巴,美眸冷凝,一腳朝著餘閆安踹去。
她就不該因為一時同情,留在這裡。
白白讓他佔了,便宜。
餘閆安收回手,握著沐瓷的腰,將她放在桌子上,溫聲道:“小瓷,我不送你去上班,但這個你得留著。我也是為了你好。”
沐瓷杏眸微愣,忽然想到了昨天的事,不得不說餘閆安這方法是有用,可他怎麼能不跟她商量!
而且,他剛才的話……
“小瓷火,還是一如既往的有趣。”餘閆安指尖輕颳了一下沐瓷的鼻尖,目光寵溺溫和。見沐瓷氣焰漸漸消下去,他長腿微曲,上前擁住沐瓷,
“小瓷,我並不希望你有壓力。開心最重要,不是嗎?乖女孩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