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只是……”沐瓷擰眉,不言一發。
如今,宋母肯定在陸子詹手中,而他們敢明目張膽的將宋延山放火燒死。必然是想將罪推脫到她身上,再由宋母訴狀,一來可以威脅她,二來吞併宋氏。
陸子詹,算的可真是好!
“別擔心,宋延山不會死,這事不會像他想的,朝著他要的方向發展。”餘閆安拍了拍她的肩膀,目色深沉寬慰道。【一點更換】
“餘閆安!”沐瓷正欲進去。
餘閆安低呵一聲,“你敢進來試試!在那裡給我乖乖待著,別動!我還沒弱到,帶不出一個傷患。”
話畢,手指貼在宋延山的頸動脈上,眸色微眯。
還有呼吸。餘閆安一把背起宋延山,對著他道:“你最好活著,不然誰都護不住你那作死的妻子,自己的女人自己管。”
宋延山手指微動,餘閆安舒了一口氣,揹著宋延山出了禍害。就在兩人離開後,高懸的掛燈墜落在地。
嘭——
一聲極大的爆炸聲響起,衝力將兩人推出了別墅,一同撲倒在地面上。
“小瓷,去開車,別管我。”餘閆安手撐在地面,手肘處早已滲血,他朝著扶起他的沐瓷,冷靜說道。
沐瓷點了點頭,扶起他朝著門外跑去。
餘閆安扶起已經昏迷不醒的宋延山,將他背起放在車上,給他簡單處理了傷口。
對著正在整理醫藥箱的沐瓷,說道:“我來開車,醫院救不了他,他還中了槍。”
沐瓷不可置信,餘閆安按住她的肩膀,“你坐在後面護住他。”
話畢,他坐在架勢座上,一路飆車,將車駛入一處群山環繞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