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等著!”劉夏正想去拿證書,卻被餘閆安提溜著領子給拎了回來,對著他沉聲道,“再不救,你就得去閻王殿救人了。”
“嘶,這小子壞得很誒!”劉夏罵罵咧咧。
卻還是認命地將宋延山,給小心地拖了出來,揹著人進了房間,放在了手術臺上。
“人是瘋癲,技術靠譜,別擔心。”餘閆安對著沐瓷安撫道。摟著她的肩膀,讓她將頭靠在他寬厚的胸膛上,溫聲道,“累了嗎?”
【一點更換】
“你……”宋延山氣地渾身發抖,可宋母卻毫不知錯的模樣,他拿起桌上的杯子,朝著宋母砸去,“好!你滾!永遠都別回來!”
蠢貨!她這個蠢貨!
“說的誰稀罕回來一樣!”宋母開啟房門,狠狠地甩上,門外候著陸子詹派的人,讓宋母上車。
而在宋母上車時,那幾人對視一眼,對著她道,“宋夫人,我留下去勸勸宋先生。”
男人說的誠懇,表情真摯。而宋母方才也是真在氣頭上,聽聞她此言,點了點頭,“我家老頭子,就是犟了點,其實很好說話的。”
“放心,我會跟宋先生好好談談的。”男人唇角微勾,意味複雜地看著宋母,替她關上了車門。
宋母並未懷疑,戴上眼罩,閉目休息。
男人看著賓士而去的車,殷紅的唇角勾勒出一抹冷笑,從腰間抽出一把手槍,打在門鎖上,一腳踹開房門。
“你們是誰?!”宋延山剛站起身,大腿中了一槍,整個人癱倒在了地上。雙眸微沉,抬起手按在了沙發下的按鈕上。
這是通訊器,是沐瓷給他們安排的緊急按鈕。
那男人轉了轉頭,活動著筋骨。將槍收在了腰間,結果身旁人遞來的鐵棍,朝著宋延山,獰笑道:“送你上路的人。”
宋延山掙扎著起身,結果還未站起身,大腿根部便被桌上的手術刀給扎穿,“啊——”他歇斯底里地慘叫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