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南若蘇這般輕佻的語氣,少女當即氣的咬牙切齒,“臭流氓,你嘴巴給本姑娘放乾淨一點,不然的話,信不信本姑娘打的滴滿地找牙?”
說話的同時,她還不忘揚了揚手中的短劍,威脅之意很濃。
見此情形,南若蘇忍不住縮了縮脖子,忙道:“我告訴你,這可是白龍城,你要是敢對本少爺不敬,你恐怕要吃不了兜著走。”
“你威脅本姑娘?”
少女瞪大了明眸,要看就要從三樓跳下來,一旁的徐寸心連忙將其拉住,好言勸道:“姑娘難道忘了姐姐剛才與你說的話?有句話他說的不錯,姑娘要是開罪了他,恐怕城主府也不會善罷甘休,姑娘犯不著跟他置氣。”
有了徐寸心從中游說,少女終於強壓下心頭的不爽,狠狠瞪了一眼南若蘇,這才作罷。
道理她並不是不懂,只是南若蘇這張嘴,實在是太賤了。
“還是寸心姑娘明事理,小丫頭你不妨出去打聽打聽,在這白龍城,少爺我是什麼地位。”
看到少女收起了短劍,南若蘇終於又恢復了之前的神氣,一臉傲然的說道:“並不是少爺我跟你吹,在白龍城這一畝三分地,少爺我說一,從來都沒有人敢說二。”
徐寸心怕他又刺激到少女,連忙白了一眼他,笑道:“二公子怎麼有閒情跑到我們回燕樓來了?”
“忙活了一天了,想來討杯酒喝!”
南若蘇一邊上樓,一邊道:“這一天可是將少爺我累了個夠嗆,思來想去,現在白龍城除了回燕樓之外,似乎沒有什麼地方可以喝酒了。”
周圍的人見來人是南若蘇,只看了一眼之後,便失去了興致,各自低頭買醉去了,似乎對南若蘇這個時候跑到回燕樓來喝酒,一點都不奇怪。
畢竟,對於他們而言,南若蘇本就是奇葩,即便做出再奇葩之事,也情有可原。
不消片刻,他已經上了回燕樓三樓,也不知道是不是害怕少女手裡的短劍,他故意遠離了少女幾步。
“二公子請!”
徐寸心笑著將他請進一間包房,道:“酒我回燕樓向來不缺,只要二公子身上的銀兩足夠,喝什麼酒都可以。”
少女並沒有入內,卻依舊能夠聽到那個令人討厭的聲音:“存心姑娘,難道還怕本少爺少了你這酒錢不行?”
如果南若蘇真的是徐寸心口中那種人,少女自然恥於與之為伍,可她心裡一直都在考慮一個問題,他真的是那種人嗎?
不管她願不願意承認,她心裡並不希望南若蘇是別人口中那種人,長這麼大,她從來都沒有對一個異性產生過興趣,這次好不容易有一個讓她有了興趣的傢伙,她可不希望自己這份興趣胎死腹中。
不過,在之前聽完徐寸心的一番話之後,她心裡多少還是對南若蘇產生了一些牴觸。
一邊想著,少女一邊遠離了包房,隔牆竊耳之事她還做不出來,哪怕並不是她主動而為。
很快,徐寸心就安頓好了南若蘇,從包房裡面走了出來,看到走到一旁的少女,徐寸心點了點頭,連忙招呼底下的姑娘,給南若蘇送去一壺美酒。
“姑娘大可不必往心裡去,為了那種人生氣不值得。”
看到少女依舊愁眉不展,隨即上前安慰。
她只當是少女還在為之前南若蘇的輕浮之舉生氣,又怎麼會知道,她的心思壓根早就不在這上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