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寸心姐,你能給我說說城主府二公子,南若蘇的事情嗎?”
過了片刻之後,少女這才遲疑著道:“小妹除來白龍城,對此並不熟悉,怎麼感覺這裡好多人,對他並沒有什麼好感?”
“按理來說,他既然是南若尋的弟弟,在白龍城的感官相對應該不錯才是。”
俗話說的好,愛屋及烏嘛。
聞言,徐寸心警惕的看了她一眼,見她神色並沒有什麼不對之後,這才說道:“好感?虧姑娘你想得出來。”
而後,她的少女錯愕的目光中,冷笑道:“要不是看在城主大人與上將軍的份上,他恐怕早就被白龍城眾人給打死了,一個不學無術的浪蕩子弟,平時也就知道逛逛風月場所,欺負欺負弱小,他也配得到別人的好感?”
說著說著,她突然想起了在白龍客棧的時候,南若蘇看向少女的眼神,不由俯身在少女耳邊輕聲說道:“姑娘有所不知,這些年,被南若蘇糟蹋過的女子可是不少,而且她們最後的結局你猜怎麼著?”
少女頓時一臉好奇的問道:“怎麼了?”
徐寸心看了一眼門口,刻意壓低了聲音,一臉煞有其事的樣子,道:“她們所有人最終全都下落不明,壓根沒人知道她們是死是活!”
“他居然如此殘忍?”
聞言,少女冷不丁打了個寒顫,恨聲道:“原來是我看錯他了,沒想到他還真是個人面獸心的傢伙。”
徐寸心臉上閃過一絲笑意,道:“姑娘以後要是遇到此人,定當小心為妙,此人惡貫滿盈罄竹難書,我怕姑娘著了他的道。”
少女眸子裡閃過一絲糾結,她自認識人尚有幾分本領,透過她與南若蘇第一次相識來看,他並不像是別人口中那般差勁。
即便是在遇見她的時候,南若蘇眼中也並無褻瀆之意,更何況,昨晚她醉酒,那傢伙也沒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來。
難道這一切都是他的表象?
之前他也懷疑過南若蘇,可結合她之前在白龍客棧對南若蘇的試探,她敢確信,南若蘇此人應該沒有什麼修為,因為他面對自己突然出手,連習慣性的格擋都做不到,根本不像是個習武之人。
此時此刻,再聽到徐寸心對南若蘇的評價,她心裡越發糊塗了,不知道是該相信自己的直覺,還是該相信他人的主觀判斷。
“阿嚏!”
突然一道打噴嚏的聲音從回燕樓門口傳出,緊接著,少女與徐寸心便聽到一道懶洋洋的聲音隨之響起:“臥槽,到底是哪個挨千刀的在背後說本少爺的壞話?要是讓本少爺知道,非拔了他的舌頭不可。”
聞言,少女與徐寸心彼此相視一眼,真的是說曹操曹操到。
徐寸心還不忘對著少女輕輕搖了搖頭,好像是在跟她說,千萬不要將自己給賣出去。
就在她們二人眼神交流的時候,南若蘇已經來到了回燕樓大廳裡,他剛一抬頭,就看到了頭頂憑欄而立的二人。
“寸心姑娘,今日的生意怎滴如此冷清?”
同樣的話,從他嘴裡說出來,瞬間變了味道。
看著下方清新俊逸的少年,徐寸心眼中閃過一絲異色,然而還不等她回答,少年的聲音再次響起:“吆,這不是那個會咬人的小丫頭片子嗎?怎麼?這是來回燕樓投藝來了?”
“若真如此的話,少爺我以後可得多光顧光顧這回燕樓的生意了,就算是給你小丫頭捧捧場,要不然的話,我估計以小丫頭你那要啥沒啥的勢頭來看,冷場了也臉上無光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