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憐衝頓時不說話了,不過心裡卻在想:“白龍城這麼大個地兒,掉哪裡不好,非得掉到少爺您的肩膀上,這話要是傳了出去,恐怕就算是傻子,也不會相信吧?”
不過既然南若蘇沒有承認,他也不便多說什麼,只是他想不明白,為什麼少爺這次卻不願意承認了呢?
少爺經常去風月場所,這在白龍城已經不是什麼新鮮事了,幾乎人盡皆知,他又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呢?
“對了,憐衝!”
南若蘇似突然想起了什麼,停下腳步說道:“你幫我看一下,我背後還有沒有這種頭髮之類的東西!”
他並不是怕被別人瞧見,自己身上沾了人家姑娘家的東西,而是怕被少女看見,她的頭髮什麼東西留在自己身上。
畢竟他還想著,等參加完哥哥的葬禮,就去會一會那個來路不明的少女。
如果要是被她看見,自己身上有她的東西,以她那個潑辣的性格,那還得了?恐怕又要惹出一些不必要的誤會來。
南若蘇可不想跟她起什麼誤會,尤其是在從蘇老頭那裡,得知了她,極有可能是來自於落霞城的情況下。
沈憐衝在他後背隨意掃了掃,憋著笑說道:“沒有了少爺,僅此一根,您要是想留作紀念什麼的,就留著吧!”
“不過憐衝卻想跟您提個醒,千萬要保重自己的身體,有道是:只有累死的牛,沒有耕壞的田!”
反正自家少爺又沒有婚配,他要是想逛逛風月場所,沾沾人家姑娘,沈憐衝倒是覺得並沒有什麼不妥。
“紀念個屁啊,紀念!”
南若蘇趕緊將手裡的頭髮扔掉,一臉嫌棄的說道:“就這姑奶奶那潑辣性格,你要是見了,估計連死的心都有了,還紀念!”
說到這裡,他突然反應了過來,而後一臉不善的盯著沈憐衝,道:“說的什麼話?什麼叫做保重身體?什麼叫做只有累死的牛,沒有耕壞的田?難道在你眼裡,少爺我是那種人嗎?”
“不是!”
沈憐衝搖了搖頭,如實說道:“但是,在白龍城其他人眼中,您就是那種人。”
“其他人是其他人……”
南若蘇有些無語的看著他,原本想說些什麼,可話到嘴邊又被他嚥了回去。
“懶得理你!”
很快,他們二人就來到了城主府的前院。
此時的城主府前院裡,已經密密麻麻涌滿了人,將整個城主府的前院蓋得密不透風。
最外層的是城主府的護衛們,以及岳陽從邊境帶回來的一眾將士們。
裡層則是前來為南若尋送行的各路人馬,他們基本上全都是白龍城本地形形色色的各種人物,其中不乏白龍城的百姓們。
每個人都愁容滿面,似乎到目前為止,依舊還不能接受這種現實。
正堂的門敞開著,門口筆直而立的正是昨天雨中抬棺的四位將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