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若蘇拍了拍他的肩膀,長聲說道:“憐衝,安逸的日子已經過去了,接下來的很長一段時間,估計你又要跟著我受苦了。”
“只要能夠跟著少爺您,再苦再累憐衝都不怕!”
沈憐衝一臉嚴肅。
南若蘇走出屋來,看了看東方露出的魚肚白,貪婪的吸了一口新鮮空氣,道:“走吧,我們也過去!”
許是昨天下了一天雨的緣故,今日初晨的空氣特別清新,夾雜著一絲輕快的涼意,特別提神。
“少爺,您昨晚去了哪裡?”
路上,沈憐衝湊近的南若蘇的耳朵,小聲問道:“是不是回來的特別晚?而且還喝了酒?”
“到蘇老頭那小酒舍走了一遭,討了老頭幾杯酒喝。”
南若蘇一邊走一邊道:“你倒是觀察的挺細緻,怎樣?昨晚休息的還好吧?”
“還好!”
沈憐衝撇了撇嘴,道:“您身上這麼大的酒味,我要是再聞不出來,那豈不是嗅覺全失?”
“不光如此,我還聞到您身上有一股女人的味道,少爺,您昨晚是不是去了回燕樓?”
“只是,您怎麼在這個時候喝了酒呀?您也知道老爺的脾氣,要是讓他給知道了,又免不了一頓責罵?”
“放心吧,要是擱以前,肯定免不了一番責罵,但是現在嘛,老爺子肯定不會了!”
南若蘇忍不住看了他一眼,有些詫異的說道:“你屬狗的呀?鼻子這麼靈!”
“少爺,您這可是錯怪我啦!”
沈憐衝連忙道:“並非是屬下鼻子靈敏,而是您身上的胭脂味也太明顯了。”
“有嗎?”
南若蘇抬起自己的手臂,嗅了嗅,道:“我怎麼沒有聞出來呀?”
他這才想起,昨天夜裡在忘憂酒舍,自己曾扛過醉了酒的少女,很顯然沈憐衝所聞到的味道,正是少女身上的味道。
沈憐衝從他肩頭取下一根,屬於女人獨有的長髮,道:“您看,連頭髮都留在您肩膀上了。”
南若蘇從他手中接過那一根長髮,仔細端詳了片刻,道:“可能是誰不小心,掉上去的!”
一想到昨天晚上的事,他的心裡就免不了有些尷尬,尤其是他堂堂城主府的二公子,居然扛著一個陌生女子,在白龍城街道上繞了一大圈子。
也得虧是夜裡,沒有人看見,若是真讓人給瞧見了,他就算是跳進北江也洗不清了。
興許,別人還會以為他在做那些雞鳴狗盜的強搶擄掠之事,亦或者還有人會認為他是故意佔人家姑娘家便宜。
雖然說他南若蘇做事,從來都不需要別人的認可,但如果一旦被別人誤解,他心裡也免不了不是滋味。
更何況在他看來,自己昨晚的所作所為,也算得上是一件天大的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