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觸及話題的核心後,路德維希的面色立刻嚴肅起來。
原本在自身的難過中低下的頭也抬了起來。
“【血療】是純淨神聖的,只是接受它需要平和的過程。目前還沒有嚴謹的資料表明,以往的那些悲劇跟【血療】有直接關係。”
“如果你沒有站得住腳的證據,就別詆譭神聖之血,你這樣無異於詆譭治癒教會的基礎!”
說著,路德維希在與酋拉的對視中緊緊皺起眉頭。
“只有【血療】才能拯救亞楠,你不該在這時候說這種話。”
酋拉麵對路德維希嚴肅到有些嚇人的表情,他平靜的搖搖頭。
“我是因為相信你,才會跟你說這種話。我相信你確實在關心那些年輕的新手獵人。但是這裡.我也就只是相信你而已了。”
說著,穿著焦黑色皮衣的老獵人左右看看。
而其他坐在長椅上老獵人,面對酋拉的注視時,大多隻回應了一個帶著血腥味的微笑。
宣講臺上的神職人員和學者們更是毫無波動。
而剛才一直低著頭,跟身邊的陰鬱學者交談的大主教,像是壓根沒注意宣講臺下發生了什麼一樣。
他上前兩步,張開手臂。寬大的教宗長袍讓他非常醒目的站到了主位上。
“人差不多到齊了,我們來說正事。酋拉,你也坐下。”
勞倫斯平靜的說著,那不大的聲音在教堂精巧的建築結構中被反覆迴盪、放大。
穿著焦黑色大衣的獵人小幅度的嘆了口氣,但還是坐到了路德維希身邊。
而這位虔誠的教會第一獵人,更是在大主教站出來說話的第一時間就將認真嚴肅的目光投射到了宣講臺上。
“現在的亞楠正日益危險,灰血病的患病人數還在增長,獸化病的病例雖然平穩,但也沒有被遏制下去的樣子。”
勞倫斯先是簡要說明了現在亞楠的情況。
不提灰血病,沒什麼大不了。但是一旦加上灰血病這場瘟疫,那麼在平常能夠輕鬆應付的麻煩,此時疊加起來也不容樂觀。
可下面的獵人中,只有少數幾人認真聽著,像是路德維希、瑪利亞。
勞倫斯對這情況毫不意外,他只是繼續說著。
“這一切的壓力,大部分都來自灰血病,還有無用的良善金盃教會。”
“而我很榮幸的告知各位,在教會神職人員不懈的努力之下,我們已經查明瞭這場可怖瘟疫的來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