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且剛才這位紅袍人看起來也確實是真心關心他,藍恩感覺並不討厭。????但是所謂的良善金盃教會?
藍恩不太傾向於在亞楠的夜晚,待在一個沒有了解的本地教會之中。
“看來我們只能希望,今晚不是個獵殺之夜了,先生。”
曼妥思平靜的說著,聽起來並不怎麼擔心的樣子。
因為如果這裡確實是舊亞楠的話,那麼在這個時間,獸化病其實還並不嚴重。
除了最後讓城市都為之焚燬的那場獵殺之夜,舊亞楠的夜晚應該比‘未來’的亞楠要平和多了.如果亨利克給藍恩講的故事裡全是真的。
沒有蒙上一層老人家的‘回憶濾鏡’的話。
“先生,或許我們可以試試看找個旅館?”
“以亞楠對外鄉人的待客之道?”藍恩講了個冷笑話,同時邁步向著城市的深處走去。“我懷疑他們真的會有‘旅館’這種行業嗎?”
“走著看著吧,實在不行,我可以找個僻靜的小巷子,就當城市野營.嘖,這處境怎麼跟上次來的時候一樣糟?”
血紅色,讓人心裡發慌的夕陽正在快速的沉入到高聳又尖銳的哥特式建築群之下。
黑暗開始降臨。
崎嶇又蜿蜒的道路上,亞楠的居民們各自回家。
這裡已經跟‘未來’的亞楠差不多,大面積的佈置了許多公共照明設施。
只是並不那麼普遍罷了,看得出來這個城市仍在發展之中。
第二次,一個身穿上個時代盔甲的‘老古董’,行走在維多利亞風格城市的道路上。
毫無疑問,亞楠人對於外鄉人的態度依舊‘淳樸且直白’。
一路上稍微敲了幾個門的藍恩,得到的回應讓他感到一陣熟悉。
“這個點兒還在遊蕩,啊~我猜你一定是個外鄉人。”
“享受夜晚吧,外鄉人。這可是亞楠的款待,呵呵呵。”
“骯髒的外鄉人,是你們帶來了灰血病!是你們!快滾!離開我的房子!”
先是細聲細語,被大門隔了一層的輕聲揣測,接著是冷嘲熱諷和毫不掩飾的排斥,最後以欣賞一出殘忍的滑稽戲似的笑聲收尾。
“跟他們比起來,我總覺得威倫的農夫們都算是精神正常。”
藍恩吐槽著,同時在小巷子裡,往地上鋪一張寬大厚實的氈布。
他跪坐在上面,打算以【冥想】來湊活一晚上。
在保證休息的同時,還能擁有一定程度的警覺性。
其實以藍恩的視角來看,威倫的農夫們基本都或多或少有點精神疾病。
長期朝不保夕的生存狀態讓他們的精神非常緊繃,但同時又有種破罐破摔的無所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