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後眼中這才有了一絲輕鬆,她僵著的身子鬆懈下來,緩緩道:“那便……還好。只是就算如此,戰事也不可燒到中原來。”
“那是自然。”李璋眼中幾分得色:“兒子領兵打仗這麼多年,知道他們只是外強中乾,沒什麼好怕的。只要太子一死,戰事可停。”
也是,李璋既然能讓戰事起,便說明在金國內部,有他安插的奸細。到時候再想辦法讓戰爭停下便好,大不了就是割幾塊地,送一些金帛。金人貪財,隨便要些東西便又回去了。
沒什麼好怕的。
繼後在心裡安慰自己。
她伸手把李璋拉起來,又忽然想起一種可能,神情一冷道:“你是不是想著等太子死了,太子妃就……”
“兒子沒有。”李璋吸了一口氣否定了繼後的想法。
繼後忐忑的心這才穩穩落下,臉上堆起些笑容,撫了撫李璋的手背道:“海島的信快來了,陛下病重,咱們可以舉辦婚禮,給他沖沖喜。”
……
“你給本宮說實話。”
蘇薔在東宮的一處偏亭一邊飲茶,一邊開口詢問面前的暗衛阿貢。
逮住他可不容易。
阿貢做為暗衛首領,每日裡來無影去無蹤的,要不是張銀寶盯了兩日,也不好把他堵住。
阿貢的臉紅紅的,垂著頭支支吾吾。
“是不是沒找到?”蘇薔試探了一句。
太子經張雀先查病,知道是中了“靡引”之毒。這毒從南邊海島來,中原這裡的人聽都沒有聽過。阿貢奉了命令著人去南地尋找解藥,可是這麼幾天過去了,蘇薔漸漸有些著急。
阿貢這才明白搪塞不過,開口道:“回殿下的話,人倒是派出去了,但是解藥還沒有尋到。”
蘇薔的心裡覺得悶悶的。
是自己太心急了嗎?海島距離這裡,快馬加鞭也得一個月才能到達。去的人就算立刻用飛鴿傳書,也還不能把訊息送回吧。
興許是看出她的焦灼,張銀寶在她身邊道:“殿下莫要急壞了身子,張醫生說了,太子殿下活到年底是沒問題的。”
蘇薔橫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