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婼兒看著他那平靜的神色,心莫名的慌亂起來,但還是緊抿唇牽著馬就要離開。
“你沒有什麼要說的嗎?”蕭玉忽然揚聲問道,那丹眼緊緊盯著蘇婼兒。
蘇婼兒腳步一頓,依然背對著他冷聲道:“我們有什麼好說的?”
“剛才那個,你們什麼關係?”蕭玉深思了一會便問了出來,蘇婼兒覺得有些好笑,“你覺得什麼關係就什麼關係吧。”她沒必要向他解釋,而且這蕭玉總是有些莫名其妙,雖然她總感覺他身上的氣息令她感覺很親近,但他沒必要如此自來熟吧?
蕭玉神色有些陰沉,蘇婼兒牽著馬早已離去。
此時一些官家女子在一旁做著小遊戲,蘇婼兒知道自己插|不進去,翻身上馬便在草原上溜馬,畢竟這也是皇家狩獵場,地方自然比較大。
“容兒?”身後傳來葉重華低沉的聲音,蘇婼兒調轉馬頭望過去,“王爺有事嗎?”
“前面在進行射箭比賽,想問容兒去不去參加?”他面上含笑,雖然那笑意並不達眼低。
蘇婼兒有些驚愕,“那種比賽似乎並不適合女子參加。”畢竟這是皇城男子進行的射箭比賽,插|進一個女子總有點怪。
葉重華輕笑一聲,“劉將軍的愛女想要參加,但她沒有什麼身份組織女子參賽,想讓聖女來組織,到時男女冠軍一組便可以挑選隊友。”本來這次比賽要兩人一隊,像蘇婼兒這種的只怕沒人願意和她組隊,雖然她無所謂,但丟臉是難免的,他這話明顯就是給她臺階下。
蘇婼兒不用想就知道那個劉黛然是想要出風頭,畢竟她是將門出身,肯定以為皇城中的女子不是她的對手,而其他女子也因此不願參加,只是若讓她組織了豈不是把皇城的貴女都得罪了遍,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那劉黛然倒是好算計。
蘇婼兒笑容有些冷,“那些貴女都有自己的小遊戲,小女也不好貿貿然去打擾,而且射箭本就不是女子該做的事,王爺若想要以此為賽,何不讓她們自己組織自己想玩的?那劉小姐若想要參加射箭,王爺何不把她納人男子隊?”
“蘇小姐此話何意,把我納入男子隊豈不是壞我的聲譽,蘇小姐不要聲譽,本小姐還要。”劉黛然從遠處趕來便怒聲罵道,而蘇婼兒只是冷淡的看了她一眼,知道她指的是她和蕭玉的事,心裡惱火異常。
“本公子還以為劉小姐在說與男子比賽射箭的時候就不要聲譽了呢。”蕭玉嘲笑的聲音突然傳來,劉黛然臉瞬間漲紅,“你……”然而只聽蕭玉接著氣死人不吐血道:“畢竟剛才本公子是看劉小姐自願參加的,如今聖女建議突然就說起聲譽來了,本公子就好奇劉小姐哪來的聲譽?”他面上笑意吟吟,而劉黛然整個人都氣炸,眼裡也泛起委屈的淚水。
“王爺。”她無限委屈的看向葉重華,而葉重華只是對她寬慰一笑,“容兒這話倒是說得對,皇城中的女子有哪會比刀舞槍,劉小姐若真想試試,不若和容兒比試一場,本王可是聽聽容兒愛弓,不是箭術如何。”他這話明顯是對蘇婼兒挖坑了,不管如何她都得比試一場。
蕭玉聽到他那稱呼有些惱火,而劉黛然則高傲的揚起小腦袋,用手中的鞭子指著蘇婼兒挑釁道:“蘇小姐,我要和你比試一場。”她相信以她的箭術定是皇城女子魁首。
蘇婼兒面上有些難看,但隨後還是輕笑一聲,“劉小姐盛邀,小女豈有不應的道理。”
葉重華朗聲笑了起來,“容兒好氣慨,如此我們去去比試場吧。”說完,調轉馬頭就往比試場趕去,劉黛然看著葉重華離去也跟著趕去。
“你會射箭?”一旁的蕭玉倒是好奇的看著她,雖然蘇婼兒冷臉相對。
蘇婼兒和劉黛然比試的訊息像火一樣傳道整個營地,那些人無不嘲笑蘇婼兒不自量力,誰不知道劉黛然的箭術在皇城是數一數二的,不然怎麼會如此得劉將軍的寵愛。
當蘇婼兒趕到比試場的時候那裡已經圍了不少人,他們看到蘇婼兒的時候眼神或輕蔑或高傲或嘲諷。
也不知道這劉黛然跟這些人說了什麼,此時葉一沫亦騎著一匹溫良的母馬走了上來,那些地位低的紛紛上前行禮。
葉一沫高傲的應了一聲,眼神就這樣輕蔑的看向蘇婼兒,看到她絕美的容顏時臉有些扭曲,但隨後又冷笑起來,沒關係,今天我就要你身敗名裂!蘇婼兒如今的名聲如此,這公主也是下了不少手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