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玉看著烈沂臨時眼裡閃過一抹殺意,烈沂臨亦危險的看了蕭玉一眼,那陰冷的眼眸帶著一抹戾氣,蕭玉看他那樣子只是微挑了挑眉。
此時蘇婼兒已經爬上了馬鞍,根本就不曾注意到他們這一交際,轉頭惱怒的惋了蕭玉一眼才道:“走吧。”
烈沂臨斂掉眼裡的異光,乖巧的點點頭,握起韁繩拉著馬便往駐地走去。
蕭玉騎著高大的馬頭看著他們漸漸離開去的身影,烈日高照,他們的影子似乎都縮到了體|內,那莫名溫馨的畫面使蕭玉心裡難受異常。
蘇婼兒緊抿著唇望著遠方,背後的目光她自然感覺到,但他今天的行為令她很惱火,蘇婼兒可不認為她還能原諒他,只是不知道為何,到最後她還是忍不住回頭望了他一眼,但只一眼,她就愣住了。遠處抹身影隨著距離的拉遠而越縮越小,但他依舊堅定的騎著高大的戰馬望著她,烈日下使他的身影宛若一道幻影般,平際的草原在他的馬下縮成一條平線,空氣灼熱的扭曲著,他仿若從遠古戰場走過來的將軍,金戈鐵馬豪氣萬丈。
蘇婼兒心莫名的揪痛,轉頭決定不去看他,努力忽然心中的異樣。
烈沂臨牽著馬有些痴迷的偷看了蘇婼兒一眼,但看到她那動作時有些惱火起來,眼底戾氣泛起。
“沂臨,你怎麼來這了?”蘇婼兒此時把注意力放到烈沂臨身上,說起來烈沂臨還是她一百年前救的小狼妖,因為被族人拋棄而收養了他一段時間,還記得他當初非常嬌瘦弱小,沒想到他後來竟然成了雪妖王,還長得如高大,蘇婼兒之所以認出他全憑他身上的氣息。
“我……我來這有事做,婼兒以後住在這嗎?不迴雪域了?”烈沂臨仰頭看向她,她依然如當初他第一次見她那般,嬌柔美麗,而他也終於成大了,有能力娶她了。
“什麼婼兒,叫姐姐。”蘇婼兒皺眉糾正他,而烈沂臨卻是沉默起來,他當年確實一直叫她姐姐來著,只是現在……“婼兒,你看我現在這樣子還適合叫你做姐姐嗎?你叫我哥哥還差不多。”他無奈的笑道,那張剛毅的俊臉帶著絲絲寵溺。
蘇婼兒看著他那樣子確實有些尷尬起來,沒想到當年嬌弱瘦小的少年長成男人的樣子是這個樣子,還以為好歹會妖孽一點,輕咳一聲,“那也不能叫我婼兒,我現在的名字叫蘇樂容,你可以叫我樂容。”
“那是蘇府小姐的名字,我才不要叫。”烈沂臨有些犯倔,蘇婼兒無奈的笑了起來,雖然他現在長大了,但脾氣還是和當年一樣,“隨你。”
只是蘇婼兒又如何看得見他眼底的暴戾,要知道他這一百年從一個嬌弱的少年成長為整個雪域的妖王付出了多大的代價,踏著多少的屍體才能有今天的成就,當年只會默默暗戀的少年早就已經死了,現在的他才是真的烈沂臨。
蘇婼兒忽然想到什麼似的,“沂臨,那天在雪域裡是怎麼回事?”為什麼要抓人?他明明是妖,為什麼要出現在凡人面前,不怕天令抹殺嗎?
烈沂臨微抿唇,似乎有些不高興的道:“那天我感覺到那裡有力量波動,以為有人傷害雪域的子民,便過去幫忙,只是沒想到婼兒……和元哥哥也在,當時覺得有些丟人,又怕你會責罰我,就趕緊跑了。”他依然一副乖巧的樣子,而蘇婼兒亦是信了他,畢竟烈沂臨在她心中就是乖小孩,那天他們對戰確實是關著門看不到對方,而他看到元良後也確實立刻就走了。
心中的困惑解了,蘇婼兒心情也好上不上,好笑道:“叫元郎做哥哥,怎麼不叫我做姐姐。”
元郎?烈沂臨神色微僵,他們又好上了!他還以為一百年後他們早該分開了,想到在雪域見到的情景,他的拳頭緊握起來,眼裡閃過一抹暴戾,早知道當時就該殺了他。蘇婼兒見他許久都不回答,疑惑的低頭看向他,“沂臨,怎麼了?”
“沒,在想婼兒又和元哥哥在一起了,有些羨慕罷了。”烈沂臨臉上揚起一抹輕笑,那俊朗的笑容似乎都要感染蘇婼兒了。
蘇婼兒只是幸福的彎起唇,“羨慕什麼,你以後也會有的。對了,你來這住到什麼地方?”
“我住在……客棧,婼兒要收留我嗎?”烈沂臨似乎想要說什麼,只是到嘴的話忽然一頓,又改成了客棧。
蘇婼兒看著他期盼的神情也不好拒絕,而且當年她就和元良及他三人住在雪域裡,現在住在國師殿也一樣吧。
想了一下便道:“我要先問一下元郎,他同意了才可以。”國師殿畢竟是元良的,有什麼事還是得經過他的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