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少卿猛地站起來,臉上陰雲密佈,周身氣壓低的駭人,連空氣彷彿都受到影響,冰冷的不行。
柏千恆和費康皆低著頭,眼觀鼻鼻觀心,誰也不敢吭聲。
良久之後,才聽到嘴裡發出一聲冷笑,道:“好啊!堂堂校長也被算計進去了,我該罵他蠢,還是該說那女人聰明?”
“這......”柏千恆囁嚅著,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厲少卿也不在乎他會沒回答,接著說道:“海洋大學這是要把名校的頭銜讓出去嗎?學校裡勁收些垃圾。”
他語氣平靜,好似沒有之前那麼怒不可遏了,柏千恆反倒更急害怕起來,因為他知道,這是厲少卿憤怒到極點的表現。
看來,海洋大學也難以避免這次風波了。
在心裡為校長默哀兩秒鐘,柏千恆說道:“劉麗對校長說,斐教授在學校人氣高,前不久又發生了那樣的事情,讓部分學生對她產生了一些誤會,讓她致詞,不僅能激勵學生,還能趁機表明薛瀟支援她的態度,讓那些心思異動的人位元組掂量。校長覺得挺有道理,就答應了。”
“呵!她說話倒是鄰牙利齒,但我不信她表情上也無懈可擊,那個校長老頭竟然沒有看出來任何不對勁,可真是瞎了眼!”費康在旁邊冷笑。
柏千恆無奈道:“他還真是沒看出來,他想向先生請罪,又怕先生現在沒心思見他,就讓我轉達。”
頓了頓,補充了一句:“等先生處理完手頭的事情後,他再親自來向先生賠罪。”
厲少卿似笑非笑的看著他,道:“你倒是挺為他說話。”
柏千恆心中一凜,趕緊表忠心,道:“我對先生忠心耿耿,絕無二心,校長怎麼說的,我就怎麼轉達,絕不敢私自增加一字一句,更不敢為他說話。”
厲少卿呵了一聲,沒有說話。
他其實也知道柏千恆和校長沒有私交,對他更是忠心,他剛才只是隨口一說罷了。
“校長老頭倒是滑頭,下次向我賠罪?呵!恐怕是趁著這點時間,找我家裡那老頭說情去了。”厲少卿嗤笑一聲,語氣聽不出喜怒。
厲老爺子和校長乃是好友,若校長真的找上門去,或許真的會為他說情。畢竟,不管是學校還是校長,都沒有主管上要害斐月的意思。
只是,厲少卿如今正在氣頭上,就算有厲老爺子說情,恐怕也不會輕易放過校長。
如今厲家早已是厲少卿當家作主,名為少爺,實為老爺,“厲先生”三個字,放哪都是招牌,無人敢惹,厲老爺子也拿他無可奈何。
也就是斐月太過善良,一次又一次寬恕那些傷害過她的人,厲少卿不想惹她不開心,便聽她的沒有私下報復,不想給反倒讓某些宵小之徒膽子,一次又一次
的傷害斐月。
而事到如今,厲少卿怎麼可能還忍得下去?這一次,勢必要讓所有人都明白,斐月不是他們能夠動的!
厲少卿深深撥出一口濁氣,重新坐回椅子上,給柏千恆和費康下達任務。
柏千恆和費康越聽神色越凝重,等厲少卿說完後,他們重重的點了下頭。
之後,厲少卿又掏出手機,打出去好幾個電話,一一吩咐著事情。
山雨欲來風滿樓,暴風雨前平靜的海面,將會隨著厲少卿的電話,泛出了幾許漣漪。
柏千恆和費康兩人全程乖乖聽著,雖面色驚異,卻不發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