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去終結這一切。”許深說道。
梅芙看了許深一眼,沒有說話。
原主立刻道:“帶我一個吧,也許我能幫上忙。”
其他君王面面相覷,也都陸續出聲,但他們只是客套下,知道許深將他們釋放出來,多半是不打算讓他們參與了,既然如此何不表現一下混個好感?
許深也看出他們的心思,但沒有在意,人性他早已看透。
看透才不會生氣和惱怒,也不會悲哀和憐憫,只是如水般的平靜,就宛如觀賞一幅畫卷。
“走吧,我無暇照顧你們。”許深說道,旋即轉過身。
碩大的殘次品容器緩慢轉身,帶動的威壓讓眾人微微變色,當即不再多說,留下一些“珍重”“小心”之類的話便匆忙退出黑霧。
許深感覺到黑霧朝內陸的擴散幅度極為緩慢,他腦海中諸多念頭閃過,隱隱已經明白了一些東西。
“壞掉的準完美容器,還能使用麼?”許深對梅芙問道。
梅芙說道:“能用是能用,只是效果如何就難說了。”
許深點頭,旋即如操縱墟絲般,操縱周圍的怪蟲,這些怪蟲都是殘次品容器身上掉落下來的“肉疙瘩”所形成,它們急速爬動,朝黑霧另一端的那道模糊巨物衝去。
而許深也搖晃著身體,跟隨在後面。
這殘次品容器的身軀雖巨大,但行動速度並不慢,許深只是讓怪蟲先去試探。
很快,隨著距離拉近,許深對那另一隻殘次品容器的感應加深了,從模糊到清晰,赫然是一隻蜥蜴和蜘蛛加巨人拼接的模樣,猙獰而怪異,完全不像是生命體該有的形狀,極盡扭曲。
但許深沒有懼怕,他的思維正在悄然發生轉變,正在進行“捨棄”。
這過程許深自己都很難察覺到。
無數的怪蟲瞬間蜂擁而上,沒有任何言語和招呼,見面就是廝殺。
這是最原始的博弈,也是最兇狠的博弈。
那隻殘次品容器反應過來,背上直挺的巨人發出咆哮,但滿嘴獠牙和齜出無數的舌頭,朝怪蟲席捲,將一些怪蟲捲入,腹部裂開,露出恐怖的胸腔,將怪蟲塞入進去絞碎。
透過怪蟲傳遞來的觸感,許深能感受到這隻殘次品容器的特殊性,具有極強的黏合能力。
怪蟲被其沾上便無法掙脫。
並且力量和生命力也在被抽離。
許深咆哮著衝殺而上,殘次品容器的力量被他調動,禁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