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許深收起思緒時,他忽然感受到周圍的黑霧在蠢動,透過殘次品容器的增幅感知,許深能感受到黑霧的數百里外,還有一道模糊的能量,盤旋於此。
許深凝目望去,視線卻無法看清。
梅芙注意到許深的行為,順著他的目光看了一眼,便回過頭道:“這裡不止一件殘次品容器,從準完美容器上滋生出了不少,但殘次品容器天然依賴於這血霧,這是祂們的營養液,不會輕易離開。”
許深看向周圍黑霧:“你說這些是血霧?”
“沒錯,準完美容器體內潰散出的血。”梅芙輕笑道:“只是你對血的理解,過於狹隘了。”
許深醒悟過來。
他的某些思想還停留在人類身上。
認為血普遍是紅色。
實則不同的生物,不同層次的生命,血液各不相同,甚至並非是液體!
對植物而言,流淌出的汁液,就是植物的鮮血。
人們會憐憫貓貓狗狗,僅僅因為貓狗可愛,若是換做老鼠、蟑螂,誰會認為殘害無辜,只會覺得踩得還不夠爛!
“我明白了。”
許深說道,“那咱們去會會別的殘次品,順帶看看這些殘次品能不能互補。”
“也許可以。”梅芙淺笑,畢竟都是出自同源。
不過,在出發前,許深將黑雪河海爵隱藏到體內的其他君王先排了出去。
這些君王先前收縮在他的身體中,如一顆顆小腫包,如今都被排下,除了許深穿戴殘次品容器時,他們的意識都是清醒的,意識到這隻怪物已經被許深所掌控。
當降落在大地上,眾人都看到身體鑲嵌在這隻怪物頭頂的許深。
而周圍是匍匐而靜立的怪蟲。
“回去吧。”
許深對眾人說道。
召集他們前來本就是為了有備無患,特殊情況下缺少探路石,如今既然知曉一切根源是殘次品容器,那就沒他們什麼事了。
這種層次的戰鬥,他們連炮灰都不夠。
半神跟君王雖然只差半個級,但實際上卻是天壤之別。
許深能穿戴上這殘次品容器,透過囚籠內的情況,許深判斷是梅芙暗中相助了自己,才得以完成,否則他也會淪陷,甚至死亡。
“你……”原主猶疑地看著許深,他能感受到此刻的許深已經發生了某種質變,似乎跟他們徹底區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