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頓了頓,接著說。
“我已經詢問過我嫂子,她堅定地認為自己就是夏夫人的女兒,而且夏夫人也沒有流露出絲毫懷疑我嫂子身份的跡象,所以,我也不知道著中間是不是有沒有隱情。”
燕王妃從震驚中緩過神來,隨即皺起眉頭,思考著其中的緣由。
時溪分析道。
“我想有兩個可能的原因。其一,也許夏夫人並不清楚我嫂子並非她的親生女兒;其二,即便她知道真相,但她藏得很深,裝作一無所知,故意刁難我嫂子。”
“但第二種可能性比較小,夏夫人雖不是什麼好人,但有什麼事情,多是寫在臉上,心思不夠深沉。”
聞言,燕王妃微微蹙眉。
“不過,有一點我很是奇怪,她對我嫂子很不好,自小就待我嫂子不好。”
時溪緩緩開口。
聽到這裡,燕王妃的臉瞬間冷了下來。
夏家人居然對她女兒不好???
瞧見燕王妃的神色,時溪又繼續道。
“根據我嫂子的話,她可能並不是因為我嫂子不是她女兒才會如此待她,或許是其他原因,我們可以從這裡入手。”
燕王妃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她緩緩地點頭。
一想到自己的親生骨肉在夏家過得不好,她的心就像被針扎一樣疼痛。
若是沒有錯的話,秦柔本該是夏夫人的女兒。
然而,命運卻開了一個殘酷的玩笑。
她自認為對秦柔關懷備至,從未虧待過她。
秦柔有任何需求,只要開口,她都會盡力滿足。
即使秦柔不喜歡某些事情,她也絕不會強行逼迫。
可是,夏家竟然如此不善待她的女兒,這讓燕王妃憤怒到極點,她找了二十多年的女兒,夏家居然待她不好!
然而,理智告訴燕王妃,現在還不是衝動行事的時候。
她必須保持冷靜,她還有很多事情要做,她還要堂堂正正認回自己的女兒。
事情說好後,時溪才鬆了一口氣。
但想到秦柔養男寵的事情。
時溪又有些複雜看著燕王妃。
若是知道秦柔圈養男寵,還不知道燕王妃會不會氣到吐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