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這個炸裂的秘密之外,暗衛還打探回來不少關於秦柔的醜聞。
殺人啊,變賣家奴啊,毀人名聲啊......
簡直不要太多,隨便一個拿出來,都能毀掉秦柔的名聲。
想到秦柔養男寵事情,臉上還是露出了一絲滿意的笑容。
有了這個把柄,還愁搞不死秦柔!
與此同時,燕王妃在府內已經等待了許久,急切地想要得到時溪的訊息。
終於,當收到時溪傳來的資訊後,她立刻地出門去,趕往約定地點——隨便點。
隨便點儼然已經成為一個非常適合談論事情的地方。
兩人進入了一個包廂,一見面,燕王妃便迫不及待地問道。
“怎麼樣?可有什麼訊息?”
她派出去的人,到現在還沒有任何訊息傳回來。
她只能在家裡乾等著,心中焦慮萬分,坐立難安,簡直如熱鍋上的螞蟻一般。
昨晚更是因為這件事而徹夜未眠,翻來覆去地想著各種可能性,心情愈發沉重。
時溪看出了她眼中的急切和擔憂,沉思片刻後,決定告訴她一個重要的秘密。
“其實我嫂子,並非是我們家的遠房親戚,而是夏夫人的女兒,也就是京城中傳言已死的夏知晴,而且,她的真實年齡是二十一歲。”
聽到這個訊息,燕王妃整個人愣住了,足足愣了好半天才回過神來。
反應過來後,她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問道。
“夏,夏知晴?這怎麼可能……”
她心中充滿了疑惑和震驚,一時之間無法消化這個訊息。
她聽說過夏知晴,那還是秦柔整日在她耳邊嘮叨那些京城裡的醜事。
似乎誰家有點什麼醜事,她很是開心一般,屁顛顛給燕王妃分享。
燕王妃並不怎麼喜歡聽別人家的八卦,但秦柔纏著她,要跟她說,她也不好拒絕,於是也聽到了一些。
沒想到,她的囡囡,居然是那夏家最小的小姐,夏知晴!
時溪繼續說道。
“我之所以告訴您此事,是因為信得過您,嫂子的如今的身份,有些複雜,一兩句話也說不清楚,以後有時間,再好好跟您細說。”
“如今,我跟您說起這件事,只是覺得或許此事對您的調查有幫助。”
“您可以從夏夫人入手,或許能不能找到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