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溪不禁倒吸一口涼氣,心中充滿憤怒。
她的嫂嫂究竟做錯了什麼事,才會讓夏家把人欺負成這番模樣。
一家子,齊齊整整,把她嫂子害得這般慘。
不過,想到燕王妃的說法,時溪還是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這都能抱錯,實在讓人難以想象。
若不是燕王妃能把人認出來,或許,兩人的身份永遠就不會有人知道。
等等,若是這樣的話,那夏夫人是不是也知道夏知晴的真實身份?
所以才會對她如此苛刻?
想到這裡,一切似乎都豁然開朗。
雖然夏夫人不是個好人,但她對自己的大女兒和兒子都非常好,唯獨對夏知晴這個嫂子不好。
所以,她難不成從一開始,就知道夏知晴並非她真正的女兒?
這般想著,時溪便開口問道。
“您當年對那一位夫人的半點訊息都不知道?”
燕王妃搖搖頭。
“若是知道,我也不會這麼多年都沒有找到囡囡。”
“我找了她二十多年!”
“當年為了能夠近距離找她,我家王爺還向先皇請求去興善寺隔壁的江都城。”
燕王妃眼中滿是痛苦之色,這些年她一直在尋找自己的女兒,卻始終沒有任何線索。
“縣主,你嫂子是你遠房親戚養大的女兒,想來他們是知道內情,不知道你們知不知道此事?”
燕王妃忽然激動地問道,眼神中閃爍著期待的光芒。
既然已經不再打算隱瞞,那麼這件事情就應該好好了解一番。
時溪沉默了許久,她當然知道這件事,但她不確定夏夫人是否也知道其中的內幕。
經過一番思索後,她緩緩開口道。
“燕王妃,此事我並不知曉。”
“不如這樣,我問問我嫂子,她是當事人,或許她知道一些內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