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自那日起,我就一直到處找尋我的孩子。”
說著這裡,燕王妃眼圈不禁紅了起來,聲音都有些哽咽。
聽到這裡,時溪感覺很是不真實,就好像在聽故事一般,久久都沒有回過神來。
太匪夷所思了!
太不可思議了!
回過神來了後,又格外心疼燕王妃。
雖不能感同身受,但那種失去至親的痛苦,每每想起來,就好像是被針扎一樣,一陣一陣地疼。
時溪眼裡滿是同情。
“所以,那個胎記,就是鎖骨上的月牙?”
等燕王妃情緒穩定了後,時溪這才試探性開口問。
燕王妃輕輕點了點頭。
“那月牙胎記,與你大嫂鎖骨上的胎記一模一樣。”
“一樣的形狀,一樣的位置,一樣的顏色,一樣的尺寸......”
燕王妃是苦笑著說了出來。
時溪有些手足無措,也不知該如何安慰燕王妃。
沒想到,世間竟還有如此匪夷所思之事。
此刻,她也終於恍然大悟,為何燕王妃今日的行為如此怪異。
實際上,應該從除夕那日夏知晴落水開始,她就有些不對勁兒。
起初並未感到異樣,但現在細細回味,才發現燕王妃的舉止一直有些古怪,似乎有跡可尋。
所以,在除夕夜那日,她或許早已認出,夏知晴極有可能就是自己失散多年的女兒。
時溪驚愕得久久無法回過神來,這實在太令人難以置信。
她的嫂嫂,那個溫柔善良的夏知晴,竟然就是燕王妃苦苦尋覓的親生骨肉!
若真是這樣,那麼秦柔豈不就是夏夫人的親生女兒?
想到此處,時溪突然變得興奮起來。
難怪夏夫人品行惡劣,她的女兒自然也好不到哪裡去。
看來,夏夫人的兩個女兒狼狽為奸,共同誣陷夏知晴,甚至險些將她置於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