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大嫂呢?”
趙麥花一頓。還惦記小賤人呢?她是大嫂嗎?她就是個妾。
“下地幹活了。”
“大嫂下地幹活了?”趙麥花再次提高了嗓門。出去幹活的肯定是她親大嫂王氏。
不是,家裡到底是咋滴了?發生了啥?怎麼全變了?
“嗯,咱們不是分家了嗎?地裡的活沒人幫襯只能你大嫂幹。”
對趙大文的意有所指,趙大勇就當沒聽見,心疼媳婦兒,你倒是自己去幹啊?
自己一動不動的,哪來的臉指責他?
馬大財也沒想到秀才娘子會親自下地幹活,今兒個誰家還幹活啊,不都是走親戚準備過節嗎?
大嫂難道如今連端午都沒回孃家嗎?大舅哥現在落魄至此了嗎?
這哪還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他們直接就和泥腿子沒差別了。
不過,不管大舅哥過的咋樣,他還是想問問他心心念唸的人在哪?
那麼好看的小美人,他回去後時常想起,尤其是午夜夢迴的時候。回回想起,血液沸騰,可惜,每次一轉頭看到趙麥花,立馬就被潑了一盆冷水,啥熱乎氣都沒了。
“咳咳……大哥,過年時候我們還看到一個新大嫂。”
他想見她一面,極其想。
趙麥花嫉妒的臉都扭曲了,小賤人最好死在城裡沒回來,要不然她怕自己忍不住刮花她的臉。
都怪大哥,朝三暮四,就算外頭有人為啥要帶回家,害的她家的馬大財魂都被勾走了。還有大嫂也是個沒用的,連自己男人都看不住。
自從見了小賤人後,那大財不止對她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甚至年後這麼久都沒碰過她一次,她心裡的苦沒法說,只能打落牙齒活血吞。
如果今天再見一次許小紅,家裡還有她待的地嗎?
趙大勇想到許小紅,就想到被她偷走的銀子首飾,“那個賤人跑了,你要是哪裡看見她立馬報官。”
妹夫來家裡做客,醜事被揭開,趙大文立馬有些坐不住了,一張還算過得去的俊臉通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