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回事?”趙麥花一聽要報官立刻精神了,這種賤人就該被抓下大獄。
馬大財也坐直了身軀,美人兒出事了?
“咋回事?問問大哥到底帶了個啥玩意回來,咱們家就是她偷的,直接偷了兩次,把我們家偷了個底兒掉。”
趙麥花捂住嘴,“咱們家丟東西是她乾的?”
“可不,就是那個賤人乾的。”
馬大財覺得不可能,人家一個柔弱的小女子,怎麼能幹的動趙家一大家子。
“她咋偷的?”偷人趙麥花是相信的,老遠就能聞到騷氣,可是偷東西,他們全家被她一個賤人偷,都是死的?
“她本就是那種地方出來的窯姐兒,偷偷在吃食裡給我們下藥了。幸好家裡被偷後我和老爹害怕,就把銀子給三弟看管,才免了一難。大哥,呵,被偷了兩次。”
“她人呢?”
“跑了,帶著銀子跑了。你是不知道小妹,那賤人把銀子藏哪了?她在茅坑旁邊挖了個坑,第二次下藥我們醒來就看見一個大坑,裡頭空了。”
馬大財驚出一身冷汗,看著嬌弱,沒成想是個蛇蠍美人,幸好他沒下手,要不然家裡就成空殼了。
果然,美人不是誰都有福氣消受的,難怪大舅哥看起來落魄又蒼老,原來是家底被偷光了。
可憐,太可憐了。
“賤人,看著就不像是啥好東西!大哥,你糊塗啊,怎麼能什麼人都往家裡帶。”
對於自家妹子的指責,趙大文不知道該說啥。老二個混賬,當著外人的面報家醜,他就不覺得丟人?
趙大勇一點不覺得丟人,帶人進來的又不是他。
“追不回來了?”
趙大勇搖頭,“不知道跑哪去了,我們報官都沒找著人。”
哎,不能想,一想他就心疼的很。
“三哥靠啥掙錢你們知道不?他外人都帶了不帶咱們說不過去吧?”
說到正事,馬大財又來了精神。有了銀子,啥樣的美人兒沒有?!
“知道個屁,捂的死死的,誰都不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