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魅兒絞盡腦汁:“額,那時候慕容夫人應該有暗中幫忙吧,縱使請不來醫師,簡單的風寒藥還是可以送進去的,可為何你孃親還是……”
紫魅兒也沒想到,她只是隨口安慰了慕容澈的兩句話,他會放在心裡,更沒想到自己一語成讖。
慕容澈不傻:“謝謝,這次已經麻煩你了,為了我的事還受了傷,其他的我會慢慢查,總會有結果的。”
紫魅兒不想讓慕容澈繼續糾結:“你母親的事暫且放放,畢竟過去這麼多年了,查也得慢慢來。現在天星宗一直在找你母親給你留下的那塊玉佩,你打算怎麼辦,要拿著它去找你外祖嗎?”
比起慕容澈母親的死因,這才是最棘手的,天星宗派了不少人,都在打聽他的下落。
慕容澈搓著手裡的空茶杯:“我沒想過去找外祖家,這件事之前我和主子說過。”
“一方面,我從來沒見過外祖,更不知道要去哪聯絡他;另一方面,我想透過我自己的努力來闖出一片天地。”
“對於天星宗,我覺得還是親手壓倒會比較解氣。”
慕容澈的答案在紫魅兒的預料之中,只是聽他親口說出來,心裡更是欣慰。
紫魅兒:“你有這份心是好的,但匹夫無罪懷璧其罪的道理,我想你應該明白。”
慕容澈手中的玉佩在他看來只是一個念想,是他母親留給他的遺物,然而在別人眼裡,這就是可以開啟寶藏的鑰匙。
慕容澈沉默了好久,伸手從脖子上拽出了那塊玉佩,捧在手心裡一個勁兒的端詳。
“我會讓人放出訊息,這塊玉佩當年隨著我母親一起葬在墓裡了。”
慕容澈的聲音有些沙啞酸澀,天知道他下了多大的勇氣才做了這個決定。
雲之初皺眉:“你確定?”
慕容澈:“確定。”
雲之初:“一旦你母親的死沒查出什麼,那這樣做不會打擾了她?”
慕容澈握著胸前的玉佩,手掌被勒的發紅。
“慕容家族對祖宗墓園管控的很嚴,雖然那裡把守的人不多,但開棺的動靜很大,瞞不過。所以這是唯一可以開棺驗屍的機會,我想讓孃親走的明白。”
“估計我那個便宜爹收到這個訊息後,就會馬不停蹄的去墓園。”
紫魅兒並不贊同:“你也要暗探天星宗?”
慕容澈:“是,開棺時我一定要在現場。”
紫魅兒:“你去天星宗和羊入虎口有什麼區別,那裡面有多少高手你比我清楚。”
紫魅兒剛從那裡出來,天星宗高手不少,慕容澈不見得能完整的回來。
慕容澈何嘗不明白,只是事關自己的母親,他也不得不如此。
“我知道,可我又能怎樣。”
三人一陣沉寂。
半晌雲之初開口:“我們會尊重你的選擇,只是魅兒才從天星宗回來,怕是已經打草驚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