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澈:“不礙事,墓園和慕容家有段距離,而且那邊也沒什麼重要的檔案資料,慕容遲不會派人過去的,倒是進入天星山可能會有點難。”
雲之初點點頭:“既然你已經有了計較,我也不攔著你,凡事記得不要衝動,安全第一。”
雲之初的話讓慕容澈很暖心,她待自己和輓歌他們一視同仁,沒有因為他是後加入的就差別對待。
雲之初:“魅兒這回還查到了不少東西,你也彆著急走,我把輓歌他們都叫過來了,估計再有一刻鐘就到了。”
慕容澈再次愣住,雲之初的意思是他們要開內部會議,還要自己也參加。
“好。”
一個字,卻包含了慕容澈心裡所有的波動,驚喜、感動和拼盡全力。
因為被接受而驚喜,因為被信任而感動,因為兄弟情而拼盡全力。
雲之初微笑:“關於你的事,輓歌他們知道的不多,只是一個大概,你放心,只要你不想說,沒人會那麼八卦。”
慕容澈熱目,說實在的,他除了和輓歌比較熟以外,其他人也只是見過幾面而已,自然也談不上什麼歸屬感。
但這些個小夥伴好像不太會說,只會做。
雲之初為了他的事派了紫魅兒去查,而紫魅兒明知道去天星宗是個九死一生的任務,卻半點沒有推託,甚至到了現在,大家也會顧及他的感受,不過問,不好奇。
慕容澈相信,只要他需要幫助,一句話,這些兄弟姐妹就會在最短的時間裡來到他的身邊。
紫魅兒倒是沒注意慕容澈的狀態,她從空間戒指裡取出了一堆藥,然後在藥堆裡一個勁兒的扒拉。
“哪去了?我明明塞到空間戒指裡了。”
雲之初看著面前的一堆草藥一頭霧水:“什麼?搞了堆絨草做什麼?”
紫魅兒手上動作不停:“我在酈城的藥店裡偶然發現了一株很像霜草的藥材,被混在這堆絨草裡,我當時身後跟了人,就買了不少藥材,怎麼找不到了。”
雲之初無奈的搖搖頭,紫魅兒不通藥理,霜草和絨草很是相似,照她這樣扒拉,明天早上也找不出來。
輕輕挽起袖子,雲之初拍掉紫魅兒正在作亂的小手:“放下吧,就你這樣亂翻,神級煉藥師也找不出來。”
雲之初青蔥般的手指在一堆絨草裡翻飛,一根根絨草便被甩到一邊。
很快,一堆絨草見了底,雲之初看著躺在最下面的那株草藥時,眼睛一亮。
“還真是霜草。”
雲之初拿起霜草,仔細檢查了一下。
“處理的有些問題,但無傷大雅,回頭用清靈泉泡一泡就可以了。”
紫魅兒能意外收穫霜草還是讓雲之初很開心的,若是按照霜草的價值來衡量,估計買下酈城那個藥房都不成問題。
紫魅兒驚喜:“這麼說這根草真的是霜草?那可真是撞大運了。”
雲之初也很高興:“確實是很幸運,不過如果這株霜草真的被當成絨草入藥,恐怕這病人也會一命嗚呼了。”
雲之初的話很在理,畢竟霜草和絨草的藥性差得太多,別看這兩種藥材長的很像,但他們的藥性卻是背道而馳。